“嗬!”黑暗中男人冷笑出聲,開口氣息有些不穩,像似在壓抑某種疼痛:“夫人可真敏感,隻是抱了下就認出是我,沒想到夫人出了家,這身子還記著我。”
高大的身軀重重的壓上她,抬手掐住了她的下頜,低頭便尋上了她的唇,推了一顆藥進她口中。
他狠狠的吸吮啃咬,鐵臂緊箍住她的身子,讓她動彈不得分毫。
“啊……放開……唔唔……”柳春兒不知他喂了什麽東西進口中,黃豆那麽小一粒,入口就化了,有股淡淡的清香在彼此的唇齒間繚繞。
自知逃不開他的欺淩,她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兩串淚順著眼角滑落。
他還是不肯放過她,這個男人給她的磨難多過欣喜,而那點欣喜也被他磨成了痛苦。
彼此的衣衫離了體,他的身子沒有一處是熱乎的,這種寒意像是從骨頭裏散發出來的,他是真的冷血動物。
柳春兒在他身下被冰的渾身顫栗,他的懷抱像個冰窟,貪婪的吸取著她身上熱量,察覺出他的異樣,她顫聲詢問:“你怎麽了?”
閻寒風再次急切的堵了她的唇,迷亂的吸吮著,腰身重重一沉,埋入了她溫暖的體內,發出一聲貌似痛苦的悶哼:“柳……春兒……”
他身下那處都是冰冷的,隻有口腔裏有溫度。
柳春兒的身子猛地彈跳了一下,差點背過氣去,身下被撐的又冷又痛又脹麻。
發現她身下沒流血,他便發了狂的活動起來,沒幾下柳春兒就招架不住了,整個人恍惚的眼神都聚不起來了。
這次沒多疼,很快適應了他的粗暴,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被他凍得渾身發抖,她體內卻像快要融化了般。
屋外冷雪淒風,低垂的床帳裏卻是春意融融。
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情不自禁的低吟出聲,極致的溫柔與極致的殘暴就這麽渾然天成的融在了一起。
柳春兒意亂情迷的嬌喘著,身子越來越熱,熱的她主動往他冰涼的懷裏蹭,迷迷糊糊間,他的身子被她暖熱了,顆顆汗珠順著他的額角往下滑,滴在她紅潤的小臉上,和著她的淚水融入了發絲裏。
不知過了多久,柳春兒恍恍惚惚間感覺男人咬住了她的耳垂,低低的笑道:“夫人體內像溫泉,水好燙……”
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
“師妹,該起床了,今日是我倆挑水。”
柳春兒睜開眼,猛地坐起來,身上內衫完好的穿著,身旁是小師姐,她轉頭快速的掃了圈兒屋子,門窗好好的關著。
昨晚,難道是做夢?
見她神色不對,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小師姐抬手探向她的額頭:“師妹怎麽了?可是身子不舒服?如果身子……阿嚏……如果身子不舒服,我去挑……阿嚏……”
小師姐邊說邊重重的打了兩個噴嚏,感覺不舒服的好像是自己。
“師姐,你是不是著涼了?”柳春兒收回思緒,忙伸手拉了拉她披在身上的長袍:“我去挑水,你快躺下。”
“不礙事。”師姐吸了下鼻子,繼續往身上套衣衫:“今日多穿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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