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真的快活嗎

深冬的夜晚,屋外北風凜冽,正醞釀著一場大雪。


柳春兒靜靜地聽了半夜屋外的響動,眼皮越來越重,終究睡了過去。


午夜夢回時,她感到被一股強烈的氣息包裹住了,這股氣息撲麵而來,如海浪般洶湧著,如嵐霧從幽穀中嫋嫋升騰,鋪天蓋地的襲擊著她,這種熟悉的氣息使她無力抗拒……


身下猛地被撐滿,她終於被弄清醒過來,睜開眼,黑暗中與俯在身上的男人四目相對,她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可心口還是疼的無力承受。


她驚駭的從他唇下掙脫,伸手推拒著他的胸膛:“這樣折磨我,你真的快活嗎?”


男人的身子紋絲未動,手指撫摸著她的一頭短發,看不清他的神色,開口依舊那麽無情:“這樣折磨你不快活,如何才快活?”


說著他狠狠的活動著身子,嗓音沙啞的問:“難道夫人被我弄得不快活?”


柳春兒被他撞的渾身酥麻,差點叫出聲,雙手緊緊的抓著被褥,明明知道他這是在羞辱她,可身子不聽使喚,昨晚不知他喂了顆什麽東西進她口中,一旦被他欺上身,她便會無法自拔的情動。


他粗喘著,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讓她渾身顫抖,魂兒都快飛了,還有最後一絲理智,抬手無力的推著他的胸膛:“要如何……你才肯……放過我……”


他俯身咬著她的耳垂,告訴她答案:“懷上我的兒子,我便放過你。”


說完他便不再給她說廢話的機會,柳春兒最後一絲理智也被他撞飛到了九霄雲外,隨著他狂野的動作,身子輕飄飄的。


她被‘孩子’兩個字刺激到了,淚水串串滑落,神誌渙散的回擁著他,無助的呻吟著:“我要……孩子……我要的……寒風……”


“現在知道要了?晚了。”他再次堵了她不斷溢出蝕骨呻吟的唇,緊箍著她嬌弱的身子,抵死纏綿,直至窗外風雪停了,天快亮了。


……


“師妹,鍾聲響了,該起床了。”


柳春兒被驚醒,神色迷茫了好一會兒:“師姐,你今日可好些了?”


小師姐抬手掩嘴輕輕咳嗽了一聲,道:“已經無礙了,昨日讓師妹受累了。”


“那就好,那就好……”


柳春兒想起什麽,驀然紅了臉,慌忙低頭查看被褥下的身子。


肚兜、內衫、褒褲都完好的穿著。


可昨晚明明身上什麽都脫了……


難不成真的是做了那種羞恥的夢?


她撐著床坐起來,身下忽然一熱湧出一股黏糊糊的液體,這是何物她自然清楚,昨日早上也是如此,她還以為是來癸水了。


小師姐立在床邊見她紅著臉慌張的模樣,有些失笑:“看把你急的,還早,你快穿衣洗漱吧。”


柳春兒臉更紅了,無地自容的抬不起頭來,隻覺得自己這是汙了佛門之地,實在罪過。


他想折磨她,隻要她還有一口氣在,他便有得是方法。


午膳後,柳春兒在師父禪房門口徘徊了良久,一個月前她還斬釘截鐵的說自己放下了紅塵,求師父為她剃度,如今讓她有何臉麵開口說還俗離開之事?


遠遠的看見她在禪房門口,小師姐走了過來:“師妹找師父何事?”


“沒……沒事。”柳春兒一直抬不起頭來,心中更是苦不堪言。


“師父有事出遠門了,得半個月才回來,看你這兩日心神不寧的,有何事跟師姐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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