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她不能領罰

這晚半夜,閻寒風又來了,柳春兒依然對他沒有半點抵抗力。


他滾燙的體溫、滴落的汗珠、呼出的男人氣息、愉悅的粗喘聲、無一不侵蝕著她的靈魂。


第四夜、第五夜、第六夜……


他一次比一次來的早,甚至到後來,她還沒回屋他便已經在榻上躺下了,他隻是悶不吭聲的摟著她行歡,不再開口說剜她心的話,事後摟著她睡到天亮才離開。


柳春兒越來越無力反抗他,一挨上他身子就軟成了一灘水,任他為所欲為,她徹底放棄了自己這副淫/蕩的身子,死都不在乎的人還會在乎這破身子?


就這樣一晃便是一月,在這佛門聖地,她夜夜沉淪,內心早已變麻木了,隻等師父回來,她便離開。


這日師父終於回來了。


而還沒等她自己坦白罪孽,醜事就敗露了。


師父長途奔波勞頓,天沒黑就回房歇著了,她進門給師父行完禮,胃裏忽然一陣翻騰,她沒來得及跑出門就開始嘔吐,吐得頭暈眼花,直接背過氣去。


“哎!”


她在師父的聲聲歎息中醒來,睜眼便見師父那張隱忍怒意的臉,神色異常嚴肅的打量著她,開口便是沉沉的一句:“柳小姐醒了。”


柳春兒一愣,住進福順庵將近四個月了,師父從來沒喚過她‘柳小姐’,沒給她賜法號,所以一直喚她春兒。


察覺自己躺在師父的臥榻上,她急忙下地,跪了下來,艱澀的喚道:“師父……”


“柳小姐,你我並非師徒,這句師父怕是不妥。”


“師……主持……”柳春兒正想說還俗離開之事,便默默地改了口。


“你身子已無大礙,如今又有了身孕,貧尼便不留你了,下山尋你的夫君去吧。”


聞言,柳春兒腦中空白了一瞬,一絲悲涼沉下了心底。


她低頭愣愣的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開口嗓音顫的厲害:“我……我有身孕了?是真的嗎?”


老尼姑神色不太好,背轉過身去,一揮手中拂塵:“下山去吧,莫再逗留,從今往後你不再是福順庵的弟子。”


“師父……”柳春兒心中又愧又苦,感謝和致歉的話實在羞於啟齒。


“走吧。”


從主持房中出來,她抬手撫摸著腹部,真是百感交集。


她和閻寒風又有孩子了,她記得他在耳邊說過,若是有了他的孩子,就會放過她,孩子也許真的能夠化解與他之間的恩恩怨怨。


這一個多月他夜夜與她纏綿,她認為他是期盼這個孩子的。


此時天還沒黑,她翻出自己的衣衫,換下了身上的法衣,用一塊灰布在頭上纏繞兩圈兒,裹住了一頭短發。


收拾妥當,沒給眾師姐師伯們道別,她不守清規戒律,在佛門聖地與夫君懷了孩子,實在荒唐至極,但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她不能領罰,師父讓她離開是有心護她,這份恩情她會銘記於心。


閻寒風每晚都會來,上山的路隻有這一條,她小心翼翼的踩著積雪朝山下走,斟酌著半路碰上他該如何說?


告訴他有孩子了,他會是何種反應?


他真的期盼這個孩子的到來嗎?


越想她越忐忑不安,心口莫名一陣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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