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藥強硬的灌入她腹中,他緊扣著她的後腦勺,閉眼深深的吻著她毫無血色的唇兒,高大的身子抖得比她還厲害。
“咳咳咳……”柳春兒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掌推開了他,跌跌撞撞的後退了幾步,癱倒在地,‘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連著晚膳吃下去的食物都吐了出來。
閻寒風劇烈的喘息幾口,端起藥碗再次喝了一口,邁腿朝著她走去。
柳春兒手腳並用的朝著門口爬。
當年爹不讓她生下孩子,是為了柳府的顏麵,是為了她將來還能嫁人,而如今他要傷害她肚子裏的孩子純粹是為了報複,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她絕不再讓任何人傷害她的孩子。
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門就在眼前幾步之遙,可她無路可逃,她絕望的摳著地上的青磚,摳的十個指甲都翻了過去,血淋淋的,刺的男人雙眼猩紅。
他俯下身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裏。
‘啪-’
柳春兒揚手就是一巴掌,她用盡了力氣狠狠地打在他臉上。
他微微側頭,臉上留下了幾道血印。
“閻寒風,我恨……”
他低頭猛地堵住她的唇,把那個‘你’字堵了回去,把口中的藥往她嘴裏渡。
忽然身後一股強勁的內力襲來,閻寒風敏銳的察覺到了,猛然睜眼,摟著懷中的人兒就地一滾,躲了對方一擊。
“誰!”
與此同時門被踹開,石英一聲怒喝,立即拔了劍。
男人從房梁上躍下來,他一身紅袍,墨發披肩,有著一張過於俊美的臉,可謂是傾國傾城,五官與柳春兒極為相似,隻是眉眼比較英氣,身材比較高大。
他是……
柳春兒的孿生哥哥,柳揚!
此時柳揚一臉怒容,猩紅的雙眸中滿是殺意,他拔出腰上軟劍,指向閻寒風:“原來將軍是如此對待我妹妹的,當年擄走我妹妹的那賊子……就是你!”
春兒出嫁半年了,書信不回,音訊全無,他和爹實在擔心,前些日子忙完手中事物,他便偷偷過來了,昨日剛到,發現奶娘不在了,春兒的幾個隨嫁丫鬟都不在了,春兒憔悴的沒了人樣,他便一直隱藏在暗中觀察,這一觀察就發現了這麽大個驚天秘密,閻寒風竟然就是當年擄走春兒的賊子,春兒有了身孕,他竟逼著春兒喝落子湯!簡直禽獸不如!
柳春兒再次‘哇’的一聲吐了被灌下去的藥,聽聞熟悉的聲音,她淚眼朦朧的看向來人:“哥哥……救我……救孩子……”
“好,哥哥帶春兒回家……”柳揚心疼的發顫,眼神狠戾的與閻寒風相對:“等哥哥收拾了這畜生,就帶你回家。”
石英和一眾屬下認出了來人,來人身份特殊,沒有立即出手,等著將軍發號施令。
閻寒風的氣勢同樣強悍,他對著門外冷聲下令:“扶夫人進去休息。”
兩個婢女哆哆嗦嗦的走了進來,從他懷中接過已經癱軟的人兒,抱著她朝內室走。
“不,哥哥,別打……”柳春兒氣若遊絲的掙紮:“哥哥帶我走……別動手……”
“春兒聽話,哥哥很快帶你走。”
此時的柳揚渾身都是殺氣,沒人拉的住,妹妹消失在視野裏,他揮劍便朝著閻寒風刺去。
閻寒風微微側身躲了他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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