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趴在林斐的床邊,肩膀難以自抑得顫動著。
若是仔細聽了,就會發現他的氣息紊亂,心情激動得很。
他抓著林斐不再完好的手,絕望地喊道:“為什麽?你的仇還沒報呢,怎麽能就這樣睡過去呢。”
沒有誰能在受了那樣大的折磨後還堅挺著,就算林斐再堅強,也敵不過路也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滴滴滴……”
突然,一陣急促的聲音傳入路也的耳朵。他猛然轉頭,卻發現林斐的心跳已經在減弱。
“醫生,醫生……”
路也慌亂地按響病房內的傳呼機,他不能就讓林斐這樣死了。
路也按住林斐的肩膀,歇斯底裏地喊道:“你必須要活著,你不想看到我受到懲罰嗎?你一定要挺下來啊!如果……如果你敢就這樣死了,我就將小魚兒的骨灰撒了!我說到做到!”
不論路也如何叫囂,回應他的都隻有儀器的滴滴聲。
林斐再也不能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盯著他,不能再罵他。
醫生將林斐推入手術室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一點。
不知所措的路也就站在手術室外,他身上隻穿著薄薄的單衣,整個人顯得頹廢不堪。
李菲兒拿著外套出現的時候,他正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
“路也,天冷。你穿件衣服吧,林斐的事情和你無關,你不要這樣折磨自己。你這樣我看了心疼。”
“心疼?”
路也揮開她的手,“少在這裏貓哭耗子!你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
聽了這話,李菲兒氣得直跳腳。
她狠勁錘了錘自己的胸口,“我做錯什麽了,你要這樣指責我。是我不顧一切逼你離婚的嗎?是我讓你折磨林斐的嗎?你自己想想,這些年做錯事的人難道不是你?林斐要恨,也該是恨你的。我隻是要回屬於我的一切,有什麽錯?”
“你沒錯?別告訴我,小魚兒身上的傷痕不是你留下,綁架不是你設計的。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是嗎?”
李菲兒被路也眼中的殺氣嚇得周身冰冷,她往後退了兩步,想與瘋狂的路也拉開距離。
“你敢殺我!那是犯法,你難道想一輩子都在監獄裏度過?”
路也這會已經癲狂了,他突然上前掐住李菲兒的脖子。
“殺你而已!你以為我不敢的嗎?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怎麽敢殺了我的孩子?你怎麽敢?”
“咳咳……”
李菲兒難受地咳嗽著。好在她早有準備,她就知道路也去了警局後,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她從口袋中掏出手術刀,趁著路也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插入了他的腹部。
一下不夠,她又以極快地速度狠插了幾刀,才一把推開了他。
李菲兒早就不是第一次做這樣血腥的事情,她非常冷靜得看著路也。
“路也,你既然選擇和我在一起,那就該和我在一起的。你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悔。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一個替代品嗎?”
替代品?
路也一直都明白,她與林斐沒有半點相似,怎麽可能做得了替代品。
充其量,她也就是被路也利用的工具,報複林斐的工具。
可這報複,最後是傷了林斐,卻也破壞了他們本該美好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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