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來都是不正常的。
她忍得難受，所以幾乎是一邊吃飯，一邊落淚的。
路也看著她可憐的模樣，幾乎要陪著她一起哭出聲來。
他轉過頭揉了揉眼睛，不敢讓林斐看到自己這丟人的模樣。
他轉過頭時，已經控製住情緒，他將青菜推到林斐麵前，“來，你喜歡這個，那就多吃點。”
一餐飯，兩人都像吃毒藥一樣，索然無味。
林斐吃了小半碗飯後，對路也說道：“你先吃。我要回去躺一會。”
林斐一回到臥室，就趴在馬桶邊嘔吐，將剛才吃下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嘔吐物裏摻雜了一些血跡，她也隻當沒看到，直接將嘔吐物衝掉。
路也聽到林斐爬回床上的聲音，他一拳砸在了牆上。
她痛苦，他卻無法為她分擔，甚至什麽也做不了。
他門外站了許久，才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臥室。
他用鼻尖蹭了蹭林斐的臉，溫柔道：“覺得冷嗎？”
“不冷。我要睡覺，別吵我。”
“好。”
路也無聲地坐在床邊，他一直不願意相信醫生所說的話，她一向都喜歡睡覺的，肯定不是回光返照。
可她什麽也吃不下去了，如果他還什麽都感覺不出來，那就是他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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