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傾情(2/3)

知故問……”


她低軟動人的聲音,如玉骨的冰肌,直叫人心猿意馬,齊璟目光一合,掌心溫存流連,嗓音纏情:“嗯,我知道,卻是想聽你說。”


明知他的誘哄是個引她入套的陷進,雲姒還是止不住渾身癱軟在他懷裏。


心思綿綿似水,她輕輕咬唇,隱晦回答:“就是,就是喝醉那天,根本沒發生那事兒……”


那人故意將她為難,手指撩著她的發,湊近她耳畔誘聲:“哪個事?姒兒不說清楚,我怎麽知道?”


“就是……嗯……”忽而耳後微潮,是他的唇舌侵了過來,肆意纏綿令雲姒意識淩亂,溢了聲低低的迷離。


本就羞燥不已,她不說,偏偏他還要追著逼問,姑娘家臉皮薄,僵持了好會兒,最後一咬牙,她索性脫出口:“就是你說的《花間寶鑒》,閨房之樂!”


得逞了,便滿意了,也不欺負過頭,齊璟微微含笑,牽了她的手,繞到自己脖頸上:“《花間寶鑒》,不看也罷。”


雲姒尚還在窘迫中,卻見他不急不緩,低頭埋入她發絲淩亂披散的玉頸,而後隻聽他嗓音低啞,字句炙人:“朕手把手教你。”


話音剛落,他便覆身吻了上來,雲姒一驚,想要提醒,然而話到嘴邊隻剩含糊:“唔……承天節……快到時辰了……”


那人恣意輾轉,唇畔隨著炙暖的呼吸透出短暫尾音。


“讓他們等著……”


一江春水化漣漪,一樹梨花吹落滿庭,他忽然攬了她的腰坐起,初升曦光似是有了感應,悄悄斂暗,還了宮帳內一片幽靜暗魅。


殿內輝亮了一夜的數盞金燈,此刻似照畫屏,映浮著帳間起伏的玉影。


雲姒欲哭無淚,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男人的話不能信,方才還聲色溫存地和她說著怪自己有失分寸的人,一轉眼又將她欺負得又哭又吟。


某人的精力過分得好,原來辰時便該起身的,這會兒都快將近巳時了,他卻還在和她溺於閨中情趣,意猶未盡地,撞得她魂兒都散了,也不知讓滿朝文武等了多久。


偏生養心殿未得傳喚不允靠近,無一人敢來打攪,整個皇宮的朝臣宮奴都隻能沉心靜氣地候著。


天光流媚,那人終於起身,親手為她拭身,穿衣,梳洗,而後還不慌不忙傳了膳,看著她全吃了,才牽著她一道踏出了殿門。


雲姒拖著發軟的腿,心想,這怕不是真應了那句“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


皇宮南部校場,是雲遲麾下墨玄騎的訓兵之地,然而今日在此處,行的是承天節的文武大典。


前兩日賞舞曲,賞戲藝,賞煙火,還頗為閑情雅致,但今日,觀的是騎射角力,詩賦琴棋,比的是文韜武略,各國使臣皇孫皆在場,便算當著天下的麵,自然是耀國威的時候。


此刻諸臣早已候在了校場,等了多個時辰,皆悄聲紛紛議論,為何陛下還未來。


而阿七得了齊璟的吩咐,先行一步去到校場,隻說是陛下身子不適,晚來了。


聽了這話,眾人倒是未有懷疑,畢竟昨夜齊璟提前回了寢宮,今晨又遲了這般久,這就跟龍體抱恙對上了。


漫天清光盛照校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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