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兵馬已然威嚴莊肅,駐於營道,整裝待發。
皇帝沒來,官臣們也都隻齊齊站在。
黑壓壓一大群高官顯赫在眼前,阿七還是有些膽顫的,稟報完就想退下,卻被徐伯庸喊住:“陛下龍體欠安,是受了寒,還是酒食不妥,可有宣禦醫瞧過?”
這還真將她問住了,從昨夜起,陛下便和她家姑娘一起在寢殿沒出來過,哪裏像是病了的樣子,阿七支吾了下:“奴婢……不知……”
徐伯庸一聽,立刻老眉皺起,頗有幾分怒意:“身為禦乾宮婢女,竟連這都不知曉,若陛下因你們的疏忽真病著了,你擔待得起嗎!”
阿七頷首,有苦不能言,心裏嘀咕著,陛下和她家姑娘卿卿我我,如膠似漆,還舍不得過來,倒是推了她出來挨罵。
見她不動,徐伯庸瞪她一眼:“趕緊宣禦醫去養心殿,大典比不得龍體重要,推遲也無妨。”
阿七為難:“可是……”
徐伯庸隻覺得禦乾宮的宮女一個個百無一用,這麽點事都做不好,愈發看不慣:“杵著做什麽,還不快去!”
就在阿七左右難辦時,喻輕嫵悠然走近,身後隨了兩名北涼侍女,她笑了笑:“徐大人,年紀不小了,火氣大容易傷身。”
聽上去是對老者的關懷。
徐伯庸對雲姒一貫頗有微詞,這會兒看見喻輕嫵,便想到那日在禦書房,她幫著雲姒懟得他啞口無言,當時難平的情緒一下就上來了,但又因她身份,也隻能忍下這口氣。
他正色:“宮奴欠缺管教,粗心草率,讓公主見笑了。”想到那日這玉嘉公主和雲遲之間不甚單純,徐伯庸眸光一精,又試探問道:“老臣聽聞公主沒去四方館,而是宿在了雲將軍的府邸?”
喻輕嫵微一挑眉,不以為然“嗯”了聲:“確實如此。”
這語氣,倒像是她真和雲遲有那麽一腿似的。
瞟見徐伯庸臉色瞬息不對,喻輕嫵揚唇一笑:“北涼既要與齊國交易戰馬,自然要先了解清楚些事情,這不是為了方便跟雲將軍交流嘛,”她略略偏頭:“是不是,雲將軍?”
身後不遠處,雲遲銀鎧戰袍配劍,正邁步走來,聞言,站定後意味深長掠了她一眼,最終沒有說話,仿佛是默認了。
這理由又是徐伯庸噎得無法反駁。
雲遲揮退了阿七,而後看向徐伯庸,麵上無甚情緒:“徐大人,昨夜子時,掖庭偷跑了個婢女,禁軍搜尋到現在,方才在官道上發現了她的屍體。”
徐伯庸乍然一驚,承天節象征君王之尊,這三日別說皇城,其他各州各地,也幾無人有膽作惡,畢竟蔑視天子是死罪。
宮女私逃當以杖斃,但在皇城為非作歹又是何等的輕狂。
徐伯庸橫眉沉目:“誰人如此大膽狂妄,敢在這時候行凶,還是在官道上?”
校場,其他人都整齊站著,偶爾和邊上人私語兩句,而丞相大人與玉嘉公主,以及雲將軍交談正事,他們自然是不敢靠近探聽。
喻輕嫵很合時宜地咦了聲,似笑非笑道:“聽說前天夜裏,赫連將軍莫名遇刺,今日又出了這樣的事,總覺得有些巧合,會不會是有人趁著承天節守衛鬆懈,蓄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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