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柔玉手探入薄甲,隔著那層墨色軟袍,她輕輕摩挲,而某人舒適靠著椅背,雙目微闔,眼尾一彎得逞的淺弧,頗為享受。
每年文武大典,宮中上下都在場,除卻永壽宮。
太後鳳體不宜見刀見劍,是人盡皆知,後宮女子難免適應不了這樣激烈的場合,也是情理之中,便就無人多過問。
比試開始前,總是要安排些小節目,在他國使臣麵前彰顯大齊國威,最合適的自然是一展銳將精兵的雄風,談不上下馬威,卻是能讓他國對大齊更敬畏三分。
往年,通常是由赫連岐攜領戰騎操練,畢竟雲遲官居其下,於是乎墨玄騎的風頭總被壓了下去,而今時赫連岐重傷在府,自然隻能由雲遲領墨玄騎演練。
不出所料,一聲軍令如山,墨玄騎橫掃千軍的氣勢,震懾得一眾使臣皆驚歎非常,仿如親眼見識到了兵書上所言的“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霆”,是何等的嚴明強盛。
“都說大齊將領雲遲,麾下戰騎所向披靡,一直以來也隻是聽聞,今日一見,果真非同凡響!妙,實在妙極!”
說話的是軒國皇太子,軒國遣太子入齊朝拜,不論是低頭示好,抑或其他,顯然都是給足了大齊顏麵。
軒國太子不禁撫掌讚歎,隨後回首看向鄰座,溫柔笑語道:“聽說玉嘉公主是巾幗不讓須眉,不知稍後,孤可有幸與公主切磋切磋?”
喻輕嫵靜望營道,聞言目光自銀白戰鎧那人身上悠悠收回,瞟了那太子一眼。
這軒國太子相貌倒是不落俗,卻是個獨愛美色的,此番不遠萬裏親自前來,怕不是趁著承天節,到大齊尋太子妃來了。
片刻後喻輕嫵唇邊挑起媚麗弧度:“這可怎麽辦呢,本公主和雲將軍有約在先,不如這樣,”纖手虛搭下巴:“殿下去找雲將軍比上一比,若是贏了,本公主自當舍命陪君子了。”
她笑得悠然無害,卻是聽得軒國太子心裏涼涼的,前一刻他方見識到那雲遲的威風,還敢去挑釁,豈不是自討沒趣。
軒國太子幹笑兩聲:“雲將軍想必沒太多閑功夫玩鬧,孤又怎好打擾……”他頓了頓,而後看似很隨意地閑言道:“對了,孤有些好奇,公主金枝玉葉,仍尚未婚配,可是有中意的郎君?”
他說得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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