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淡寫,還帶點玩笑的意味,喻輕嫵卻是聽出了他的試探,看樣子這太子確實是找太子妃來了。
喻輕嫵打量他一眼,眉眼盡是柔魅笑意:“是了。”
這下軒國太子尷尬了,還想著勾搭勾搭北涼皇女,沒想到她就這麽順著他的話承認了,顯然他沒戲,這攀談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搭訕碰壁,又頗為騎虎難下,軒國太子索性話鋒一轉,像要與她說什麽隱秘之事般,壓低聲音道:“公主,孤前日著人打了打聽那夜跳舞的小宮女……”
雲姒?
喻輕嫵眼睫微動,總算正眼回看他,軒國太子以為她是感興趣了,遂揚笑接著道:“那小宮女雖為禦前侍女,但她原是永安侯府的嫡姑娘,因為母親與人私通,連累了她淪落為奴,也是個可憐人。”
說著,那軒國太子側眸,越過齊瑞,瞧了眼站在皇帝身後的清嬈美人,忽而一歎,甚是感慨:“若她無處可去,孤倒是願意納了她……”
身為他國皇室子女,自然是落座於前排,而這軒國太子挨坐齊瑞不遠,隻隔了條過道的距離。
齊瑞天生耳目聰敏,左邊的小丫頭不理他,他無趣幹坐著,誰知就這麽依稀耳聞了右邊這位太子攀搭人家的全過程。
聽他言及雲姒,竟還敢有納妾的妄念,齊瑞斜晲,搖著扇:“喲,想挺美啊。”
軒國太子聞聲,將視線移過去,而齊瑞卻跟沒事人似的,懶懶散散搭著腿望天,仿佛方才不是在同他講話,可周邊又沒別人了。
軒國太子莫名不解,撓撓眉心又將腦袋轉了回去。
喻輕嫵無聲凝望雲姒,目光略深,過了會兒,她收回目光,斂眸似笑非笑:“她呀,殿下最好別惦記。”
軒國太子無謂地笑了笑:“當然當然,孤曉得她和皇帝陛下有些事情,和皇帝陛下搶女人,孤這不是想不開嗎!”
挑眸淡睨他,喻輕嫵眼底異色漸濃,卻是神色媚然,笑意不減,幽深一句:“可不隻是大齊的皇帝陛下。”
軒國太子聽不出其他,隻當是表麵意思,開了個玩笑就過去了。
一場沸騰人心的操練過後,便算是拉開了比試的序幕。
無人不知,陛下的騎射亦是技藝精湛,每年都會親身上陣,故而騎射大賽,從來都是最受留意的,若是能戰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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