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個客人送了出去,何冉冉緩步走到了那台子上,憐契還跪著。
她伸手抬起憐契的頭,看著她的眼睛,太像了,隻看眼睛,簡直是一模一樣。
“你這雙眼睛,讓我很是厭惡。”何冉冉咬著牙,她知道人的長相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但她還是討厭這雙眼睛,恨不得把這雙眼睛挖掉。
憐契無辜的皺起眉,渾身顫抖。
“但她從來沒有這個表情。”何冉冉冷笑了一下,“她竟然和一個戲子有著一模一樣的眼睛,果真也是個賤人。”
“你在說誰?”冷漠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何冉冉渾身一個激靈,她慢慢的轉過身來,高長淅冷著一張臉,站在他身後。
高長淅是被自己的謀士叫來的,何冉冉大怒的消息那謀士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擔心憐契會有什麽意外,便趕忙去請了高長淅。
“王爺。”何冉冉立刻換了副表情,楚楚可憐的看著高長淅。“你怎麽了來了?”
“你還沒回答我,剛剛是在說誰?”高長淅走進,看了眼雙目含淚的憐契,他記得這個人,曾經自己的母後請過她去宮裏,更何況,她和曲望南有著一雙一樣的眼睛。這樣的人,他當然記得住。
“妾身誰也沒說,隻是這戲子唱的太過難聽,我才,我才…”何冉冉祈求的看著高長淅,她知道高長淅最不喜歡她提到曲望南。
“你是嫌她唱的難聽,還是嫌棄她的這雙眼睛?”高長淅挑眉,“我說過的話,你是不是一句都記不住?”
何冉冉立刻跪了下來,高長淅說過,讓她不要在說曲望南的壞話。
高長淅看著何冉冉,又看了看憐契,憐契正好抬眼看他,兩人四目相對,憐契立刻低下了頭。
高長淅突然想到了曲望南之前偷偷看他的模樣,又看了看憐契眼裏含淚,想到了曲望南站在路邊看著他迎娶別人,曲望南坐在那看他和何冉冉拜堂,那時候永遠眉目張揚的姑娘,也是這樣的一雙眼睛。
“你到底是不知悔改。”高長淅冷笑了一聲,“福春,去給這位姑娘收拾個房間,讓她好好休息。”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
憐契是內心狂喜,如果能得到高長淅的喜愛,那她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喜從天降。
那謀士也變了臉色,至今為止,高長淅從不貪女色,府內除了王妃,連個侍妾都沒有,可是他這是何意?難道對憐契?
“王爺,這成何體統啊,她,她隻是個戲子啊!”何冉冉此刻已經顧不上其他了,高長淅這是何意?留著這個人,專門惡心她?
“體統?”高長淅看著何冉冉,彎腰湊到她耳邊,聲音鄙夷,“你有什麽資格談體統?”
高長淅說完,轉身就走,何冉冉在他身後,嘴唇都要咬出血來。
憐契至此就在瑞王府住下了,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何冉冉原本以為高長淅隻是留她一時,卻沒想到後麵都沒有讓她走的意思,但好在,高長淅也從不去憐契的院子。
何冉冉知道,高長淅這是在提醒她,在懲罰她。
高長淩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皺起了眉。
是他讓九秋拒絕的何冉冉,不為其他,隻是想要惡心她,可是沒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把憐契留在了身邊,這下子,監視的難度一下子就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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