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思慮了兩天,還是把他的懷疑告訴了高長淅。
但他留了個心眼兒,沒說自己一直在監視憐契,隻說曲望南和葉銀河遇襲之時正好憐契入京,時間如此湊巧,他很是懷疑。
至於為什麽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高長淅,隻是因為他這個哥哥已經變了。
他知道高長淅有了野心,但是卻看不清這份野心已經到了何種程度,不知道的時候,總要給自己留點餘地。
高長淅聽完他的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說自己會做思量。
當晚,他第一次進了憐契的院子,憐契見他來,麵上的表情半是驚訝半是羞怯,高長淅笑著問她住的可習慣,京城和江南的氣候還是不一樣的,順便說了說這 王府裏的廚子做出來的菜都偏甜口,她是不是還吃得慣。
憐契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和高長淅交流,高長淅本就長得很是好看,說起話來溫溫柔柔,和她在西戎認識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樣。
憐契在高長淅的目光下,含羞帶怯的回答著問題,最後說自己平時吃的比較重,府裏的菜清淡了點,但她還是吃的慣得。
高長淅隻是聊了那麽幾句就走了,但是第二天,憐契院子裏的菜就都變了樣,不僅有好幾道大肉,就是素菜,油水都比以往多。
憐契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高長淅的貼心讓她有那一瞬間的情動,再加上這幾天她已經打聽到,王爺和王妃不和,心裏有那麽個聲音一直在告訴她,如果高長淅真的對她有點情誼,她該當如何。
她記得自己的使命,但又真的對高長淅有那麽點心動。
高長淅還派了兩個侍衛跟著她,她原本以為高長淅是要監視她,後來才知道,高長淅這是在保護她,因為高長淅來她院子的第二天,何冉冉就氣勢洶洶的來找茬了,要不是那兩個侍衛,她真的可能要挨一頓打。
但其實,高長淅就是在監視她。
高長淩的話給高長淅提了個醒,他故意去憐契哪裏套話,京城裏的人其實吃的都比較鹹口,像曲望南這樣愛吃甜口的人很少,相反是江南人,更愛吃甜的。
但憐契說她吃的比較重口,他便有所懷疑。
是整個大晉是有地方吃的重口,比如巴蜀人愛好吃辣,但是他特地讓廚房給做的比較油膩,憐契竟然也愛吃,這樣的口味,到底是更像西戎人一點。
而那兩個侍衛,明著是保護憐契,因為這瑞王妃善妒,不好相處。但實際上,也是在監視憐契。
至於為什麽不戳穿,放長線才能釣大魚,而且如果策反了這個人,對大晉更是有益處,南境平了,曲望南才能回來,即使不回來,也會比較安全。
高長淅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他的計劃,高長淩這邊也花了大心思把搜集到的好東西裝箱,派人送到南境,其中有穿的,有吃的,還有他千方百計找來的軟甲,他總是擔心曲望南在那苦寒之地吃不飽穿不暖,也擔心曲望南受傷。
而也就是幾天之後,曲府和瑞王府同一天出了事。
方靜蘿的院子生了一場大火,那時她正帶著兒子在午睡,最後是金柳堯闖進火場把她們母子救了出來,為此金柳堯還燒傷了胳膊。
但孩子還是吸了煙,陷入了昏迷。
而瑞王府,憐契掉進了池塘裏,臉撞在了山石上,毀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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