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認知裏,北京人最有錢。
北京潘家園更是古董行內的聖地,就像朝聖者心中的耶路撒冷,但凡喜歡古玩字畫的人,即使不買,到了北京也得逛逛潘家園。
潘家園那是文玩行的信仰之地。
不過嘛,潘家園魚龍混雜,百假一真。
我做著美夢,咱挖出來的都是真東西,拿到潘家園,買主不得搶著買呀,那都得打起來。
我許某人可怎麽維持秩序呀?
話又說回來,怎麽去北京是個問題,動車四個半點到北京,但218圓子的票價不是我們能承擔起的,普通火車雖然便宜,但得12個小時,不是怕坐車辛苦,而是漫長的旅途讓人心癢難耐。
還有一點,火車站得安檢,一過安檢都露餡了,不誇張地說,帶一瓶剃須噴霧都得被查出來沒收,更何況我們這些說不清楚來曆的古董。
要是坐客車,進京也有檢查站,風險也比較高。
我們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來怎麽過去,想過租車,但費用高,趙悟空和四驢子有駕照,有駕照不等於會開車,何況趙悟空還是一個愛走底道的主。
累了一晚上,我提議先睡一覺,但看到這些古董擺在麵前,他倆都沒有困意,說心裏話,我也不困。
四驢子點煙道:“狗狗,你野路子多,想想怎麽能去北京?”
我咧嘴道:“這玩意有啥野路子,鐵路是國家的,還能找人賣鐵路呀。”
話剛說出口,我心裏咯噔一下,對呀,有錢好辦事,咱可是在沈陽,一個隻要找人,啥事都能辦的地方。
我興奮道:“什麽時候出發,我能讓你們上火車。”
“咋上?”
“找小紅帽呀,就在火車站門口,一個行李箱十塊錢,直接給你送上車,還過啥安檢。”
“臥槽,狗哥牛逼。”四驢子道。
“啥時候走?”我問。
四驢子笑道:“那還等啥呀,直接走呀,車上睡覺不就完事了。”
說走就走。
當時走的是沈陽北站,沈陽北站比潘家園還亂套,旅店拉客、黑車拉人、小姐找嫖客、小紅帽找大包。
我們三個的穿著,放在十年前就是賣火車站門口賣黃碟的,軍大衣加棉帽子,活生生的賣片大哥。
我真想掀開大衣說一句“兄弟,要片嗎?日韓、歐美都有......”
進站前我又心生一計,迂回進京,先去天津,然後再轉車去北京,天津離北京近,到時候怎麽都能過去,重要的是去天津不用二次安檢。
趙悟空排隊買票,我和四驢子佯裝抽煙觀察著四周的情況,黑車司機在出站口攬客,小紅帽拉著拖車高喊“十塊、十塊、一件十塊。”
不多時,趙悟空拿著三張硬座票出來了,三個人太明顯,趙悟空長相就像條細狗,加上戴著眼鏡,不說是大學生吧,也得是個衣冠禽獸,咱也不知道以趙母的奶水,怎麽能把他喂成一條細狗。
我和四驢子撤到火車站對麵,趙悟空拉著行李箱在進站口附近徘徊,等待小紅帽的搭話。
要不然說小紅帽是專業的呢,沒五分鍾,行李箱就被小紅帽裝上了拉車,我們的座位號是5車89-91,為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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