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見,我讓趙悟空說成了5車66-68。
交涉完成後,趙悟空繞了一圈過來和我們會合。
我的計劃是等距離開車還有十五分鍾的時候再進站,萬一有啥變故,我們也能跑路。
估計是行李沒湊夠數,小紅帽拉著我們的行李箱在進站口來回走,旁邊就是警察和武警,小紅帽哪是在路上走,那是在我腦瓜仁上蹦迪。
我們忐忑地看著小紅帽的一舉一動,一旦有警察上來排查,我們直接撒丫子就跑,管他娘的東西值多少錢,命更重要。
好在有驚無險,小紅帽直接從乘務員通道把我們的東西送上去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乘務員通道,反正就是火車站外麵的一個大鐵門,小紅帽和看門的直接打了聲招呼就進去了。
東北人情社會的優越性再次體現。
排隊安檢上車,紅色的車皮盡顯年代感,我們沒直接上車,而是在座位旁邊的車窗外抽煙,透過玻璃看著車內的一舉一動。
一直等到了乘務員催促,我們才上車,上車後我們也沒去管放在66號上麵行李箱,而是各自尋找座位,可能是淡季,車上沒有多少人,我們隨意分散而坐,隻等待到達天津站。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流傳的江湖規矩,也可能是火車上沒有多少人,大爺大媽上車第一件事就是脫鞋,坐硬座脫鞋,把腳搭在對麵的座椅上,加上泡麵、蒜香腸,各種氣味混合,那感覺就像是春天時的酸菜缸,好一個酸爽。
不過有古董在心裏麵支著,一切不利條件我們都能接受,現在是不困也不餓,反而有點亢奮,但還是佯裝睡覺,眼睛是閉上的,耳朵卻機靈的很。
到了天津站已經是半夜,剛一出站門口就有人喊“打車麽兄弟...去哪呀,兄弟...去薊縣嗎...濱海差一位哈。”
麵對這些,我們選擇了無視,其實我們是想打車,但是還沒出天津站就打車去北京,而且現在又不是旅遊旺季,不存在買不到火車票的情況,直接打車不純純讓人懷疑嗎?
天津站前麵是個廣場,除了拉客的黑車還有一些詢問住店的大姨,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穿著暴露的小少婦一直跟著我們,問什麽崩一鍋嗎?
四驢子回懟說我們連苞米都沒帶,拿啥崩?
少婦罵我們傻逼後斜眼離去。
一直在東北呆著,哪知道天津方言,我問四驢子什麽是崩一鍋,四驢子告訴我是崩爆花。
那確實崩不了,真沒帶苞米。
天津站對麵是海河,旁邊是解放橋和世紀鍾,對麵一排哥特式建築,對於我這個土包子來說,這就是我想象中的大城市。
太他娘的壯觀了。
拉著行李箱在海河邊上徘徊了很久,光解放橋就走了七八圈,橋上還有人在賣唱,赤膊黑皮沒有手的大爺在一旁乞討,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間煙火氣。
其實我們也想找個地方坐一會,但兩天兩夜沒合眼了,那是真困啊,萬一睡著了古董被人順走,我們連回去的車票錢都沒有。
我們就得在赤膊黑皮沒有手的大爺身邊開分店了。
不要小看乞討的大爺,給他礦泉水人家不要,人家隻喝甜水。
熬到了淩晨四點多,正是狗都打瞌睡的時候,我們決定找黑車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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