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說的我都困了。
尤其強調這批玉器可能與長生有關。
可趙母對玉器並不感興趣,我試探了幾次,趙母拒絕的很幹脆,不收我們的東西。
也不是不收,而是現在資金緊缺,沒錢,要是能賒賬,她就收。
這話說的,和我去廟裏功德箱打白條一樣,說欠佛主五塊錢。
我們土裏刨食相當於要飯的,要飯的把碗遞出去了,女施主不僅說欠著,還要把我的碗沒收,這買賣,誰能幹?
我又問了一下最近盜墓界的動態,趙母很感謝我,說我們幾個不折騰,她的活都少了,目前找長生的盜墓賊都少了。
趙母也明白是怎麽回事,牛逼點的盜墓賊都被醫藥公司收入麾下,至於其他的盜墓賊,地裏埋著真金白銀,誰還在乎那虛無縹緲的長生呢?
圖啥?
圖長生後房貸能還二百年嗎?
掛斷電話,花木蘭皺眉道:“我覺得現在趙母這一股勢力可有可無了,他們想阻止長生,但醫藥公司他們惹不起,隻能在精神上阻止了。”
“說不定還能背地裏使壞,哎,不對呀,地理協會背後是老毛子呀。”
“對呀,老毛子能有多少錢?香港彈丸之地,六七個香港和一個毛子國的GDP是一樣的,毛子國窮,香港富裕,在金錢麵前,一切都是浮雲。”
“得得得,別給我上課了,我睡覺了。”
花木蘭盯著我看,我急忙道:“自己睡自己的。”
“你再給張浩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真是迫於花木蘭的淫威,我又給張浩打了個電話。
張浩這小子行,不愧是體製裏出來的,真會磨洋工,他回到了營口,在蘆葦蕩中找龍呢。
我問他有什麽發現,他說抓到不少大夾子的螃蟹。
果然,有些事情還得看過程。
張浩很隱晦問我這趟賺多少錢,我覺得他想問我們能給他分多少錢。
我直接說到時候平分,張浩還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張浩沒參與盜墓,但他幫我們托住了眼線,分錢是應該的。
處理完一切,我無力地躺在床上,花木蘭依舊不依不饒,讓我再問問王把頭。
王把頭的電話是他家人接的,也沒說兩句,家人說王把頭做了心髒手術,精神狀態不太好,意思是以後不能盜墓了。
我問他們在哪,我們想去看看,沒想到王把頭去廣州了,在那療養呢。
掛斷電話,我長舒了一口氣,折騰一個來月,外麵一切正常,沒有繁雜的人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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