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懸在頭頂的雷,我很放鬆。
沒想到花木蘭突然嫵媚一笑,我頓時頭皮發緊。
用四驢子的話來說,剛考下來駕照的人愛開車,可車也需要保養...
這一覺睡得很沉,也很累,散架子的骨頭在夢中愈合。
十一點多開始睡,睡到了晚上十一點,整整睡一圈。
萬把頭叫醒了我們,說吃個飯,後半夜孟掌櫃帶人來驗貨。
“把頭,能賣多少錢?”
“叫三哥,沒記性呢。”
我陪笑道:“三哥,能賣多少錢呀?”
“27套玉器,咋地也得五千萬吧,那老小子黑,探探價,咱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
“他要是給價低,我就說不賣唄。”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淩晨兩點,孟掌櫃打來了電話,約定在一條沒什麽車的公路見麵。
我以為孟掌櫃會帶一群人來,沒想到隻有他一個人來了,開的還是那輛麵包車。
孟掌櫃看貨很仔細,逐個袋子打開查看,還用手電照玉器。
萬把頭捅了一下我,我心領神會道:“掌櫃的,這一套能賣多少錢?”
孟掌櫃把問題又退回來了,問我想賣多少錢。
我深吸一口氣道:“這一套,咋地不得二百萬呀。”
孟掌櫃瞪了我一眼,嗬嗬道:“娃娃還是年輕,肚子裏裝不了幾斤屎。”
(...)
感謝諸位的不離不棄,咣咣咣。
偶然發現可以插入圖片了,許某人不才,做了張花木蘭和趙母的圖片。(AI生成)
花木蘭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隻要不說話,一看就是溫柔的姑娘,一說話,好老爺們都得尿分叉。
趙母這邊畫的就很一般了,脖子以下和眼神很像。
(明天告假一天,咣咣咣)
(為啥請假?四驢子和我說美女在人間,仙女在包間,在包間內有個苦命的姑娘,姑娘身世不好,有個愛賭錢的爸爸,有個生病的媽媽,還有個在讀書的弟弟,她剛做這一行,不是很熟悉。)
(聽到這些,回憶如洪水般襲來,那年,我落魄之時,走在廣州的巷子裏,昏暗的燈光下, 一個姑娘衣著單薄,凍得瑟瑟發抖,許某人心軟了,陪著姑娘排憂解難。)
(那時,我還是個心地善良的大好青年,一腔熱血何曾涼?聽聞四驢子的故事,許某人要弘揚大愛無疆的精神,決定拯救受苦受難的女菩薩去。
(今晚出發,我要愛隨鍾聲起~~,老板,上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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