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薄唇輕掀,語氣冷然:“沒錯,孩子還活著,現在在法國。”
得到肯定的回答,於淺淺緊繃的心終於鬆懈下來。
這才後知後覺的問:“這麽多年,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司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我一直以為是蔣南害死了孩子,我恨他,恨不得他死……”
“難道不是嗎?”司慕反問,“如果不是我救了你的孩子,他肯定必死無疑。那家醫院被蔣家和莫家把控,要弄死一個沒足月的嬰兒,簡直易如反掌。淺淺,你該恨的,蔣南害死了你,害死了孩子,他就是你最大的仇人……”
“司慕?”於淺淺看著司慕,覺得他十分奇怪,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司慕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淺淺,你想去看孩子嗎,我帶你去。”
於淺淺終於明白那絲奇怪是什麽了,就是司慕的笑。
以前,司慕的笑和煦溫暖,而現在,他的笑意卻透著一種莫名的陰森和寒意,仿佛一盆冰水當頭潑在了於淺淺的頭上。
她瞬間從孩子失而複得的驚喜裏清醒過來。
將所有事前前後後聯係在一起,於淺淺不敢相信的開口:“司慕,孩子要死的時候,你剛好出現救了孩子。我在監獄裏快死的時候,你剛好出現救了我……這根本不是巧合,你……你一直在監視我?”
“不。”司慕冷然吐出一個字。
於淺淺微微鬆了一口氣……司慕,是她最信任的人。
在她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是司慕牽著她走出深淵。他的一言一行,他的溫柔微笑,像一縷陽光,暖洋洋的照耀著她,讓她不再抑鬱痛苦,讓她有勇氣繼續前行。可如果,這一切都伴隨滋生著陰謀,她真不知道該怎樣麵對他。
“我沒有監視你,我是在監視蔣南。”
司慕看著於淺淺,緩慢的陳述事實:“從小你就喜歡蔣南,對我視而不見,本來我已經放棄了……誰知蔣南竟然那麽狠心,逼著你引產挖腎……淺淺,我早就可以出手救你,可是,為了讓你看清蔣南那顆狠毒的心,我隻能先讓你受受苦。不過現在好了,蔣氏集團馬上就完了,以後再也不會有蔣南這個人。淺淺,我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的,你的孩子也好好活著,以後,你再也不會受苦了……”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爬遍於淺淺全身,她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她有點聽不懂司慕在說什麽。
司慕的嘴唇一張一合,一字一詞她都熟悉,可連在一起,她怎麽都弄不明白。
司慕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於淺淺的手:“我救了你,救了孩子,你不要怕我。”
原來,此時出現在她臉上的神情,是害怕?
揭開虛偽麵紗後的司慕,太陌生了,陌生的讓人懼怕。
於淺淺顫抖著開口:“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陰謀?”
“蔣南,他害死了我的母親,奪走了我所有的一切,就連唯一給我溫暖的你,他都不放過!”司慕眼中閃著仇恨的光,“十年前,是他不擇手段把我送出國,他想讓我死在國外。哈哈哈,他以為我那麽容易死嗎?我現在回來了,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你瘋了……”司慕完全陷入了往日的仇恨之中,於淺淺轉身就跑,她寧願自己去找孩子,也不要再麵對這樣可怕的司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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