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淺淺剛衝到門口,就被司慕攔住了去路。
“淺淺,孩子天天要見媽媽,你就不想早點看到他嗎?”司慕又變成了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他深情款款注視著於淺淺,眼中的柔情能讓人融化。
於淺淺有一刹那的怔愣。
就在這一瞬間,她的後肩被重力襲擊,暈了過去。
醫院,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莫宛白躺在病床上,忍受著病痛的折磨。
她從五層高的樓上跳下去,沒什麽大事,隻不過,把腿給摔斷了。她兵行險招,想用自己的命挽回蔣南的心,卻讓自己永生永世成為了一個跛子。
她付出了那麽多,(啊格列)蔣南甚至都沒來醫院看她一眼。
輿論偏向她有什麽用,大眾同情她有什麽用,能幫她讓蔣南回心轉意嗎?
不能!
莫宛白的銀牙幾乎咬碎。
這時,病房裏走進一個人。他身材高大,麵容冷峻,渾身散發出淩厲的氣勢。
莫宛白立刻換上一副淒婉的神色,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袖:“阿南,你終於來看我了……我的腿廢了,我以後再也不能走路了,阿南,怎麽辦……”
“一條腿而已,我還想要你這條命!”狠厲的話從蔣南嘴裏說出來,嚇得莫宛白麵色如土。
蔣南彎腰,將莫宛白從病床上提起來,語氣陰冷:“你做了那麽多對不起淺淺的事,你必須向她道歉!如果她說留你一條命,我就暫時放你一馬。但是,如果她想要用你的血祭奠死去的孩子,那麽……”
“不不不!”
莫宛白尖叫起來:“當年是你做的決定,跟我沒關係!”
蔣南眸子一暗,吩咐病房外的保鏢:“押著她去長豐路。”
於淺淺跑了,躲在了長豐路司慕的別墅裏。他帶著莫宛白上門,一是負荊請罪,二是請求她回到他身邊。過去的傷痛已成事實,他會用餘生來補償她。
剛走出醫院,他的助手就匆匆忙忙的跑來了。
“蔣總,不好了!就在剛才,於小姐和司慕已經乘坐開往境外的私人飛機走了!”
話音剛落,頭頂就傳來飛機掠過的轟鳴之聲。
蔣南又驚又怒,抬頭看去,隻見直升機迅速的消失在了雲層中。
“哈哈哈!”莫宛白從保鏢的手裏掙脫出來,扶著牆仰天大笑,“蔣南,你費盡心機抓我去討好於淺淺,你以為她會原諒你嗎?不可能!你害死了她的孩子,她恨不得你去死,她怎麽會那麽賤繼續跟你在一起!”
“閉嘴!”蔣南的眸子一片暴戾。
莫宛白收了冷嘲的神色,眼睛一眨,眼淚就如同決堤的河水滔滔而下,她嗓音發顫:“阿南,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最愛你……於淺淺,她已經拋棄你了,她答應了司慕的求婚,她隻會嫁給司慕。你看,他們現在都出國度蜜月去了……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蔣南暴戾的甩手,砰地一聲,莫宛白跌倒在地上。
她的腿傷本就沒好,這麽一甩,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來,染紅了她的病號服。
蔣南再懶得看她一眼,冷聲吩咐:“盯著她,要是她跑了,後果自負!”
“是!”黑衣保鏢領命,拖著受傷的莫宛白往醫院裏走,對她的嘶吼謾罵恍若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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