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軟淚光朦朧中抬頭,看到孟長陵佇立在她麵前,他身後映著璀璨星空,真實的像在做夢。
“長陵哥……”她唇瓣蠕動,激動的起身撲進他的懷裏,她想他,想的心兒疼,可是……陌生的香水味飄進了鼻端,再定睛細看,他身上隻穿著睡袍。
這睡袍簇新的,胸口用金線繡著戲水鴛鴦,沾著喜慶的氣氛。
遽然後退,昏沉的腦袋一下子變得清明。
現在幾點了?
孟長陵是不是已經結束了他的新婚夜,不知怎的大發慈悲地來她這兒?
她口不能言,可一切都寫在了臉上。
孟長陵靠近她,想要拉住她的手,她遠遠地躲開他,他不悅皺眉,“我聽劉嬸說你懷孕了,我很高興。”
他的語調平穩,好似她懷孕在他預料之中。
“孩子生下來,叫我什麽?”阿軟打著手語,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孟長陵。
孟長陵薄唇輕啟,“你是奶媽,”頓了一下,他微笑,“這樣不是很好嗎?”
阿軟踉蹌著後退,手撐到一旁的圓桌上,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她要做自己親生孩子的奶媽?這樣哪裏好了?
目光,不禁流露出憤怒和不甘。
孟長陵笑笑,“你應該明白,我是不可能娶你的,而你又愛我,不是嗎?你為我跟素錦生下孩子,你是孩子的奶媽,可以親自給他哺乳照顧他長大,又能留在我的身邊,這是最好的法子。”
阿軟咬唇,死死瞪著理所當然的孟長陵,“你太太同意嗎?”
孟長陵點頭,“她那邊你不用擔心,她一定會對孩子視如己出。”
他的表情,平淡的殘忍,安靜的傷人。
阿軟雙手握拳,孟長陵憑什麽認為她願意留下?憑什麽認為她會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孩子交給別的女人撫養?
他這麽做,把她置於何地?他曾經有多溫柔,現在就有多傷人。
她沒辦法直視著他,梗著的脖頸耷拉下來,目光下垂,像是一隻戰敗又沒資本翻身的蟋蟀。
孟長陵來到了她的麵前,看到地上被打翻的飯菜,劍眉一皺,下顎,猛然被挑起,“阿軟,你要乖,你不乖的話,吃虧的隻會是你自己。”
阿軟掙脫不開,一滴淚順著臉頰滑到他的指腹,他被燙的瞬然縮回了手。
見她流淚,他不禁煩躁起來,劍眉皺的更緊。
阿軟身子滑了下去,她確實餓了,很餓很餓,她跪到地上,像是一隻狗抓食腳邊的飯菜,孟長陵眼角直跳,猛地彎腰拽起阿軟,“你做什麽?這些飯又冷又髒,你可以叫劉嬸再弄一份。”
阿軟嗤嗤的笑,她難堪的身份,在孟家已經沒了立場,劉嬸隻會罵她低賤說她癡心妄想,她不想低頭,不想!
“劉嬸——”孟長陵無視阿軟的抗拒,高喊出聲,劉嬸頂著困倦很快來了,“去弄一份飯菜給阿軟端來。”
劉嬸瞥一眼阿軟,匆匆去弄。
阿軟勾著孟長陵的脖頸,怪異的笑,她用唇形問他:“從此以後,我要跟你太太爭寵嗎?你對我好一點,我的日子是不是就好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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