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我心裏有好多疑問,但是一張嘴又什麽都說不出來,這種感覺特別難受,就像是再喉嚨裏堵了個東西一樣,吐不出,咽不下。 “嗯!”他親了親我的額頭,“怎麽了?” 我並不相信什麽伊墨是我的殺父仇人,可唐佳的話卻讓我有了一個認知,有人千方百計的要破壞我跟伊墨的關係,其目的不得而知。 我想,絕對不是普通的要我離開伊墨這麽簡單,我敢肯定,一定醞釀著什麽大陰謀。 我覺得自己好像不知不覺的掉入了一個謎團,怎麽都走不出來。 “心悠,有什麽話可以直接跟我說。”伊墨在我耳邊說道:“你男人不是擺設,知道嗎?” 我沒說話,心裏卻不知為何感到一陣不安。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黑暗中悄悄走近。這一晚,我睡得極不安穩,總感覺有一團火在燒我。 伊墨給我請了假,讓我在家裏休息了兩天後才去上班。畢竟也是生死一線走一回。好像,自從跟伊墨在一起,我就經常出意外。 “叮鈴鈴。” 休假結束,剛一上班,還沒坐穩,桌子上的內線電話就響了。 我接起來,習慣性的應道:“我是陸心悠!” “陸科長,華西小區發生命案,局長讓你馬上帶人過去。” “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我急忙取了勘察箱叫上林睿和田萌萌一起奔赴案發現場。田萌萌是從下麵局新調上來的,暫時做我的助手。一個小姑娘,跟我差不多大,長的也清秀。 我們法醫這行人資短缺,女法醫就更少了,所以還是比較吃香的,聽說林睿一直在追她。 華西小區在東城區,這時候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路況還是不錯的。半個多小時,我們就到了案發現場。 “怎麽拉這麽長的警戒線?”我皺了皺眉,看這情況應該是室內作案,但外圍拉了這麽大範圍的警戒線,這案子恐怕要棘手。 轄區派出所的同誌看到我們的車,急忙迎了上來。 “什麽情況?”我直接開口,打斷了他要出口的寒暄,案件一旦發生,就是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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