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奪秒,那些客套都省了吧。 那個民警怔了怔,隨即說道:“現場在三樓,死者一男一女,夫妻關係,報案的是這棟樓的居民,一大早出門晨練,發現了樓道裏的血跡,男死者就在一樓到二樓的轉角處。” 我一邊穿戴防護服一邊聽民警的介紹,林睿這時候已經先進入案發現場了。 “確定第一現場了嗎?”我問,目光看向不遠處那個泣不成聲的女孩,旁邊一名女民警在安慰著,“那是?” “死者的女兒,在讀初中,昨晚在同學家參加生日聚會,今早才回來的,沒想到……”民警歎息著搖搖頭。 我扯了扯唇角,這一幕讓我很是心酸,不禁勾起了四年前媽媽去世的回憶。 “好了!”這時候林睿打開了勘察通道,趴在摟上的窗台上喊我,也讓我迅速回歸工作狀態。 晃了晃腦袋,帶著田萌萌踩著踏板進入現場。 一進樓道,一股血腥的氣息撲麵而來,我皺了皺眉。跟民警說的一樣,在一樓到二樓的轉角處,男死者趴在地上,大約四十歲左右的樣子,身下都是血,我抬頭看了眼,這血跡一直從三樓下來的,牆壁上也有血手印。 “看來他是想要逃出來求救。”我低聲說,蹲下身按照常規檢查了下屍表,“初步斷定,死亡時間在六小時以上,十小時以內。身中五刀,隻有一刀是致命傷,其他都是砍傷,說明死者生前有過搏鬥,死亡原因,失血過多而死。”我站起身,對田萌萌說:“回頭做下凶器倒模。” 進入死者的家,地上可謂是血流成河了,這種案發現場算得上是慘烈。 “噴濺血。”我看了眼牆壁上額度一處血跡,比劃了一下,繼續往裏走。女死者死在臥室的床上,身上不著寸縷,姿勢非常難堪。床單都被血染紅了,身上同樣有搏鬥傷,還有約束傷,致命傷是頸部切割。 對於這種場麵,我作為一個女人,盡管這不是第一次經曆,但還是不免心中憤怒。 “真是禽獸!”田萌萌已經忍不住開罵。 我深吸一口氣,“這種畫麵不要讓那孩子看到。”否則可能留下一輩子的陰影都抹不去,容易造成心理疾病。 “放心吧,接到報案第一時間就封鎖現場了,那孩子沒進來。”林睿明白我的意思,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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