銜了。 這譚夫人也真是會挖坑,不愧是唐家人。 正想怎麽應對呢,隻聽伊墨涼涼的道:“譚夫人這話說得輕巧,倘若今天換了你的女兒被人侮辱,你還會說是一場誤會嗎?” 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知道伊墨在外向來不講情麵,冷酷狠辣出了名,但我沒想到他居然這麽直接的把譚夫人懟了回去。 當然,對他的維護,我心裏很暖,很甜。 話落,他摟過我的肩膀,冷冷的下令,“帶走!” “銘澈。”譚夫人還要說什麽,被伊墨直接打斷,“不作就不會死,唐藝也好,唐參謀長也好,都是作繭自縛。” 唐佳的確有罪,按照伊墨的說法就是通敵賣國的大罪,可唐藝和唐參謀長原本是不知情的,偏偏在唐佳這次回來後,沆瀣一氣,這事可不是誰拿刀逼他們的。 回程的路上,我靠在伊墨的懷裏,“謝謝你今天這麽維護我。” “傻丫,你是我媳婦兒,我不維護你維護誰?再說,夫妻為一體,他們欺負你就是欺負我。” “不過你說話可真不留情麵。”我有點擔憂的道:“你也不怕得罪人。”雖說葉家權勢擺在那,人人都要敬畏幾分,但他這樣也保不準有人看不過去,暗地裏使個絆子,那就算不能怎麽樣也麻煩啊。 他挑起我的一縷頭發,很不在意的說道:“得罪又如何?”複又低頭看我,“我是你男人,也是一個軍人。” 車窗掠過的街景,霓虹閃爍,人來人往。車內的這一方天地,卻十分安靜,安靜的讓我舒服。 這個男人,不管是私下裏多麽的邪惡,也無法阻擋他骨子裏與生俱來的傲氣。他就是這樣,除了關乎國家安寧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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