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麵子都不給。平日裏跟我打打鬧鬧不成體統,可真的遇上事,比任何人都認真。 他不給譚中將夫婦麵子,不隻是為了我,也因為唐家父女做了讓他不恥的事情,這一點,他是不會手軟的。 我記得他曾經說過一句話:我不會在乎拔掉任何一顆蛀牙的疼痛。 這就是他的血性,作為一個華夏軍人的血性。 我突然想起今天宴會上那幾個老首長說他年幼時候的事情,便問道:“你和上官瑞,參加了獵鷹行動?” 那時候,我才上幼兒園,還不懂事,對獵鷹行動很模糊,但好像聽我媽媽和陸叔叔提起過。 長大後入了警局,也曾偶然聽上級領導說起過。那是一起跨國際的恐怖犯罪行為,聽說好像是擾亂了好幾個國家的安寧,各國的軍警死傷不少,但都沒能將它們剿滅。 後來華夏軍方出動了一支特戰隊,還有國安技術等,我隻聽說是直接破壞了恐怖組織的指揮老巢,將其一舉殲滅。 卻不知道,首立頭功的人是當年的伊墨和上官瑞,說出去誰信啊,那不就是兩個孩子嗎。 “嗯。”伊墨淡淡的應了聲,似不在乎,但那眼中一閃而過的惆悵,卻道出當年的情況如何嚴峻。 片刻後,他低沉的說:“當年犧牲了很多人。” 我扯了扯唇,“難怪你和上官瑞關係那麽好,原來是生死之交,我就說,他那麽一個整天麵癱似的的臉,和你怎麽能交朋友。” 其實這話是心裏話,但這麽說也是為了緩解氣氛,我知道今晚這話問的唐突了,他肯定想起了當年犧牲的戰士們,心裏不舒服了。 伊墨這個人,看似冷冰冰的,其實很重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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