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的法醫,我對有些東西不說了解的透徹,但也知其一二。 走過去,彎腰將袋子拎了起來,想了下,我給林睿打了個電話,讓他開車過來接我。 這裏麵的東西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事有蹊蹺,還是不要打車了。 這個時候不堵車,林睿很快就按照我給的地址趕到了。 “陸科!” 林睿瞟了一眼我手裏的東西就要過來接,我急忙將手往後一背,“別碰。” 林睿疑惑的挑了下眉,玩笑似的說道:“怎麽了?是不是你家姐夫送的什麽神秘禮物,這麽寶貝。” 這林睿跟我時間長了,偶爾敢開幾句玩笑,我也習慣了。沒搭理他,先上了後車座,等他上了駕駛座發動車子才道:“胡說八道什麽。” 林睿見我這麽嚴肅,也知道開玩笑有度,透過倒視鏡再次看了眼我手裏的東西,“還是活物,怎麽回事啊陸科。” “不清楚,回局裏再說。”我咬了咬唇,“別聲張,這恐怕要牽扯出什麽大事。”說不準是什麽要命的東西,我有預感,這東西,絕對有大問題。我有一種猜測,但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還不敢妄下定論,也不敢說。 但願不是我想的那樣,否則…… 我透過車窗看了看外麵,大街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一片祥和。恐怕誰也想不到,這背後即將有一場腥風血雨。 林睿跟我一起搭檔幾年,人品和紀律都信得過,我不讓說他必然也不會說。車子進了局裏,我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的搭在手上,想要將那個黑袋子罩住。但是夏天的外套都輕薄,而且我的衣服尺碼也小,那袋子又有點大,怎麽都遮不住。 林睿見了,急忙將自己的夾克外套脫下來遞給我,“用我的吧陸科。” 我扯了扯唇,“你這衣服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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