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睿的家境其實不錯,聽說也是個富二代,但他就是喜歡這行,怎麽都不肯聽家裏安排,執意考的警校。放著家裏的公司總經理不當,非要風裏雨裏的幹警察。 他是家裏的獨子,父母也實在拿他沒辦法,隻好由著他了。所以其實在經濟上他很富裕,就我們這點工資,往往都抵不上他一件衣服的。 “多少錢還不就是件衣服。”林睿滿不在乎的說:“髒了再洗唄。” “洗什麽洗,你要真拿它給我用,這衣服你也別穿了。” “這麽嚴重啊。”林睿愣了下,挑了下眉,“不穿就不穿吧,要是它能為國民安全做貢獻,那也算它的幸運了,沒白托生一回,不過陸科回頭別忘了給申請個烈衣啥的。” 說到這他嗬嗬笑了。 “烈衣?!” “啊,你看啊,這人犧牲了是烈士,這衣服就此犧牲了它作為衣服的生涯,可不就是烈衣。” 我看了看他,一伸手將衣服扯過來,哭笑不得的道:“扯淡,你這嘴現在可是越來越貧了,怎麽著,追田萌萌沒少練嘴皮子吧。” 說著話已經將黑袋子蒙好,別說,大小剛剛合適,又看了眼我自己剛脫下來的外套,得,也報銷了。 新買的還沒穿幾次呢,不過,我這一身好像也都不能要了。 林睿很機靈,一路上故意走在我前麵,幫忙遮擋,進了解剖室。我怕節外生枝,就沒讓他進。 換了防護服,我將黑袋子拿到了隔壁的實驗室裏。 我們法醫科的設備室非常完善的,可以說全國最先進的東西都在這裏了,而且建設的格局,都很方便。 找了個方形的玻璃缸,將黑袋子放進去,小心翼翼的打開袋子口。 果然不出我所料,是兩隻白老鼠,但是這個頭,有點大了些,比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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