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草無法,四處瞧了瞧,旁邊那幾家酒樓門麵倒也素淨樸實,很有些格調,許是那掌櫃老板也能有些見識,於是就退而求其次,扯了春妮向那裏走去,打算先從這幾家開始。
可惜,她忘了世界上還有表裏不一這詞,那酒樓有格調,裏麵的人卻沒有相稱的品性,她們兩人進店剛一開口說不是來吃飯的,店小二就沉了臉,再一說要找掌櫃或者東家談生意,立刻就被攆了出來,甚至連是什麽生意都不肯多聽一句。
蒲草懊惱,想起前世那些電視劇裏這樣的場景,不是應該被掌櫃迎進雅間殷勤款待嗎,為何現實卻是如此殘酷?
其實這也怪她一時還沒有適應如今的身份,前世的她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女,又擅長穿衣打扮,出門辦事自然不會受到冷落,就是那電視劇裏為了突出主角的‘王霸’之氣,也是所向披靡,行事沒有不成的。
可是如今,她隻是一個山村裏出來的小婦人,衣衫雖幹淨卻實在粗陋,本身又是身形幹瘦,麵色蠟黃,那些掌櫃夥計沒把她當成乞丐攆出去就算客氣了,哪裏還願意聽她的“好生意”?
春妮瞧著蒲草臉色漲紅眉頭緊皺,生怕她再氣出個好歹來,趕緊扯了她繞到後邊的巷子裏,小聲勸說道,“咱們今日不如回去吧,好好想個辦法再來也不遲,這些酒樓掌櫃見得咱們是農家女子,心裏就是瞧不起,更別說讓他們往外掏銀子了。”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等我的青菜種出來,有他們後悔的時候。”蒲草恨恨的一巴掌拍在身後的青石圍牆上,腦子裏飛快轉著,極力想要找出個好對策。
春妮從懷裏掏了兩個餅子,遞了一個給蒲草,笑道,“你餓不?我早晨爬起來可是沒吃東西呢,咱們墊墊肚子就去縣衙找生子他們吧,以後想出好主意再來。”
蒲草肚子也正是餓得咕咕叫,一邊大口吃著一邊四處觀瞧各家酒樓的後門,心裏盼著,若是有人出來就上前打探個消息,興許還有機會。
可惜,今日許是她注定出師不利,那幾個小門兒沒有一個打開的,實在讓她泄氣。
正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敲在石板路上的嗒嗒聲,蒲草扭頭一看,原來是巷子外拐進一輛黑漆齊頭平頂的馬車,一個中年車夫一臉謹慎之色,小心翼翼扯著韁繩,生怕一個疏忽碾壓到坑窪顛了車裏的主子。
春妮扯了蒲草往後靠了靠,略帶驚奇羨慕的小聲說道,“這馬車真氣派啊,我這輩子若是能坐上一次就好了。”
蒲草拍拍手上的餅子碎末,嗔怪道,“真沒出息,你應該說你這輩子一定也要買上十幾輛這樣的馬車,每次出門都換一輛坐。”
春妮咯咯笑了起來,剛要接話兒的時候,就見那馬車在兩人不遠處的一座烏木門前停了下來。
一個十三四歲的青衣小廝開了車門,麻利的跳了下來,隨後,躬身站在一旁扶著車門,說道,“公子,到自家酒樓了。”
車裏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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