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行了一禮,說道,“曆來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方公子今日如此厚待,小婦人銘記在心。今年種出的蔬菜全都賣與白雲居,價格由公子定,我半文不講,至於明年…白雲居也有優先采買權。”
“成交!”方傑起身,伸手與蒲草擊掌為誓。
蒲草請了老掌櫃取來紙墨,提筆寫了份借據合約,把剛才雙方的約定仔細抄錄下來,末了瞧瞧並無遺漏,這才又多抄了一份,逐個簽了名字,按了手印兒。
“方公子,我們先小人後君子,今日諸般約定,這合約都寫清楚了,您也簽名按手印吧,我們兩方各執一張,以後若是有了分歧也都有個憑證。”
方傑眼裏讚賞之色愈濃,他哪裏知道蒲草完全是仿照前世定例合同的模式,還以為是蒲草自己深思熟慮的結果,心裏暗讚謹慎細致,然後依言辦理。
蒲草把合約吹幹墨跡疊好,同銀錁子一起放進懷裏,這才行禮告辭,“方公子,小婦人還要添置些用具,就先告辭了,若是公子有閑暇,又不嫌棄我們農家粗鄙,歡迎隨時上門做客。”
方傑還禮應下,笑著親自送了蒲草和春妮出屋兒,就換了那小廝繼續引著她們出了後門。
老掌櫃重新請自家主子坐好,一邊倒茶一邊笑道,“公子就是心善,明知這婦人所言不實,卻憐她家境窮苦出手相幫。”
方傑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水,笑著搖頭,“這婦人是否在撒謊,也要等到冬日裏,她能不能送來鮮菜才有定論。不過,這婦人倒也有些奇異之處,雖衣著寒酸,神色卻並無謙卑之意,見得這屋子布置奢華,另一個婦人看呆了眼,她卻隻掃了幾眼就罷了,顯見以前若不是常見就是並不放在心裏…”
方傑越想越覺蒲草的言行很是矛盾,末了灑然一笑,不過二十兩銀,權當解悶兒了,這般想著就轉而問詢老掌櫃,“這幾日,酒樓生意如何?”
老掌櫃趕緊躬身應道,“雖說對麵富貴樓請了一班名角,生意被搶了一些,但是咱們樓裏師傅手藝好,老客們還都在,這月的進項估計隻會降上一成左右。”
富貴樓也是這城裏有些名氣的大酒樓,自從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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