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開業就一直以踩下白雲居為己任,可惜,白雲居的裝扮雅致,平日裏又常舉辦個鬥詩會、賞花宴,菜色服務都無可挑剔,一直穩坐頭把交椅,富貴樓每次出招,都是開始不錯後勁不足,次次铩羽而歸,常被人笑話魯班門前弄大斧。
方傑自然也不在意,微微一笑也就罷了,抬頭瞧得老掌櫃臉色有些為難,心頭就是一動,“還有別的事嗎?”
老掌櫃心裏歎氣,硬著頭皮說道,“嗯,公子,還真有件事兒…京都老宅來信了。”說完,他小跑去了裏麵的書案上,打開一隻雕花木匣子取了那信封,雙手捧回奉上。
方傑臉色早已沉了下來,拆開信封兒,強忍厭惡的掃向那寫得雞刨一般的字跡,額角的青筋就慢慢暴漲起來,猛然一巴掌拍在了書桌上,恨道,“他當我是什麽,開銀莊的不成?開口就是一萬兩銀子,真是好大的口氣!”
老掌櫃偷偷扯了袖子抹了抹鬢角的汗滴,極是為難不情願,但還是又澆了一瓢油,“送信來的夥計一並把這兩月的賬冊也送來了,我昨晚核對了一下,嗯,老宅的開銷…又多了三成,錦繡坊這兩月的進項都填進去了,陳老掌櫃問以後要如何應對?”
方傑胸口劇烈起伏,心裏恨意怎麽也壓製不住,當年母親就是被這些吸血蟲們活活逼死的,如今,他們難道還要繼續叮在他身上嗎,把他的血也吸幹嗎,不,絕對不行!
“送信給陳伯,以後每月隻送二百兩給老宅,不管誰去,哪怕是老太太親至,也不能多給一兩!若是他們索要布匹和錦緞,就讓她們用現銀來買,強取…就報官!”
老掌櫃見得主子是真的動怒了,趕緊勸慰,“公子,還是去信同老爺說一聲做買賣的難處吧,這般突然縮減了老宅的用度,怕是大夫人…不,若是被有心人傳揚開來,不明事理之人會以為公子不孝…”
“不孝?”方傑冷笑出聲,“他們從未拿我當過方家之人,我又何必孝順他們,我在他們眼裏隻是賺取錢財的工具…”
老掌櫃還要再勸,方傑已是扔了信紙,一甩袖子大步出門去了,老掌櫃趕緊追在後麵,問道,“公子,公子,你這是要去哪裏?京城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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