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蒲草抓了壯丁,裏裏外外忙碌。
蒲草燒了小半鍋熱水,抓了一把苞穀麵兒熬成粥,找了兩個土豆切絲,加蔥炒炒,就著六個白饅頭,一家人吃的是眉開眼笑。
剛吃完飯,張貴兒回了廂房,蒲草正打水給兩個孩子洗腳,就聽得院門外有人咣咣敲門,聲音響亮得仿似要把那門板砸碎一般。
兩個孩子受驚縮在一處,怯生生的看向窗戶,蒲草皺了眉頭安撫幾句,就端了水盆出去了。
張貴兒也是出來探看,見得蒲草擺擺手,又聽得院外那人聲音,立刻就轉身回去了,甚至麻利的吹了油燈。
蒲草挑眉一笑,這小子被她打壓了一月,終於學得有些眼色了。
門外那人還在喊叫,“蒲草,開門!這才剛黑天,怎麽就閂門了,是不是心裏有鬼,怕人說道啊。”
蒲草眼裏冷意愈濃,端了水盆大步走到門邊,踮起腳尖兒一揚手,就把那盆洗腳水統統潑到了門外。
門外的張二叔正是喊叫的歡實,突然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就懵住了,好半晌才跳腳罵道,“是誰,是誰敢潑我冷水?”
蒲草這才在門裏慢悠悠說道,“啊,原來是二叔啊,我以為是哪個潑皮無賴到我門前鬧事,卻沒想到二叔大晚上來砸侄媳婦的門,這…怕是於理不合吧。若是傳揚出去,村裏人還不定怎麽編排二叔呢。
當然,二叔還有幾分‘顏麵’,不怕村人褒貶,我卻是要抬頭做人的。二叔就算真有事,也趕個青天白日的時候再來吧。”
張老二夫妻本來聽得有人報信兒,說蒲草進城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兒,得了大筆的銀錢,他們歡喜的差點兒跳起來,扔下飯碗就匆匆趕來,不想半路張二嬸子灌了冷風肚子疼,去人家草垛後麵拉屎,張二叔等不得就自己先跑了來,誰知反被蒲草抓了“於理不合”這由頭,結結實實澆了一盆洗腳水。
他這個惱怒啊,再想要大罵已是沒了剛才氣焰,冷風一吹又激靈靈打了幾個噴嚏,到底耐不得冷,轉身就走。
正好張二嬸子小跑兒趕過來,見得他這般模樣就道,“這身上怎麽濕了,難道那小娼婦動手了,明日我就告去裏正家,看誰還替她說好話!”
張二叔冷得直哆嗦,一邊打著噴嚏一邊罵道,“你個蠢婦…阿嚏!你怎麽才來,懶驢…阿嚏!懶驢上套屎尿多!”
張二嬸有些委屈,嘟囔道,“我瞧著那劉家的柴好,就抱了兩捆送回家去了。”
張二叔氣急,一腳踹在媳婦兒身上就慌忙往家跑了,張二嬸一邊追還一邊問著,“咱們就這麽算了,不找那死丫頭算賬了…”
蒲草倚在門後,聽的兩人的吵鬧聲隨著夜風慢慢遠去,就直起身子,抬頭望向天空那又圓了一圈兒的明月,輕輕歎氣,“爸媽,你們看女兒如今的日子多熱鬧啊,一點兒也不寂寞,所以,你們在那邊也不要傷心難過啊…是女兒沒有福氣,下輩子一定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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