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家裏有事要待客也添兩個菜。”
“行,不過是順手的事兒。”農人家多是用土豆換粉條,粉坊有了結餘再送去城裏售賣。蒲草這般直接用現錢買的,粉坊可是既省力又劃算,能替親家拉筆生意陳大娘自然也歡喜,一口就應了下來。
可惜她隻知往年價格,今年是漲是跌卻是不清楚。蒲草轉身回屋數了一百文銅錢穿好麻繩,拎出去遞給陳大娘,約好要買五斤細粉條、五斤寬粉,若是銀錢不足,回來再補上。
兩人又閑話幾句,家裏都有活計要忙就各自散了。
傍晚時,春妮夫妻伴著天邊的夕陽和歸巢鳥雀的鳴叫從城裏回來了。牛車後半截擺了兩隻破麻袋隱隱傳出的氣味刺鼻,不必說,這就是當歸小藥童的收集成果了。
蒲草趕忙要董四幫忙把袋子卸到了院角,董四好奇問了兩句,她就含糊應著隻說有用。董四是個有眼色的,就不再深問了。
春妮安頓了劉厚生就跑了過來,眉開眼笑道,“劉大夫說我家生子這腿養得不錯,以後走路沒有大礙。”
“那可太好了。”蒲草也替她高興,“看樣子那骨頭湯也有些幫助,你沒多買些回來嗎,以後可要天天熬著喝。”
春妮點頭,“買了十幾根呢,又抓了藥,連同上次一共花了也有三兩銀子了,若不是你墊了銀錢,我家生子這條腿怕是就要完了。”說完,想起當日的憤恨她又紅了眼圈兒,“蒲草,這銀子以後我一定還你。”
蒲草不喜她如此客套,趕忙攔了岔開話頭兒,“那鐵皮筒子和青磚,你可是定好了?”
“當然,”許是第一次獨立出麵辦事兒,春妮很是激動,臉上一掃先前的黯淡變得神采奕奕,一筆筆笑著細說數蒲草聽,“劉大夫那藥堂後街就有家鐵匠作坊,當歸帶了我過去。那老板很和善,說鐵皮筒子用料不多就是費功夫,最後要了六兩銀子,我覺得不貴就給了二兩定金。
那老板聽說我還要買青磚,就把他家先前修院牆剩下的四百多塊都便宜算給我了,才要了一百文。
苞穀酒我在上次那雜貨鋪買的,就是山木耳今年收得少賣得貴,我隻買了半斤,糊窗的厚棉紙買了八張…”
她這般半點兒不停頓的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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