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已是憋得通紅,惹得蒲草好笑不已,打趣道,“我們春妮大管事出師大捷,一會兒做些好菜犒勞你啊。”
春妮伸手去捶她,嗔怪道,“老板娘發話了,我這跑腿兒的哪敢怠慢啊。”
兩人笑鬧了幾句,就商議起家裏的雜事,蒲草抱了酒壇子放到屋角,說道,“我今日把白菜曬了,你也趕緊拾掇。明日就找人把溫室搭起來,後日還要幫我縫被子和棉衣,然後咱們就積酸菜。這兩日都下霜了,再不抓緊些雪落下來就晚了。”
春妮聽了,果然著急起來,“那我也搗騰白菜去,晚上就去找孔五叔和李九叔,加上董四和我三叔爺倆,人手也夠了。”
“你別忘了給娘家捎信兒,幫我要兩車豆根兒土啊。”
“早就捎信回去了,”春妮翻檢著木耳口袋裏的幾根幹草,嗔怪道,“你怎麽要的東西都是這般奇怪,那馬糞漚肥燒苗誰家也不稀罕,你倒好,巴巴從城裏要回來,這一路把我們熏得腦袋都疼。”
蒲草笑得神秘,搖頭晃腦裝作老學究的模樣,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春妮拍拍手上灰土紮了袋子,笑道,“你不泄露,我還不聽呢,隨你折騰吧,反正咱倆是綁一條船上了,吃肉還是吃糠都跟著你就是了。”
兩人正要商量明日招待幫工的菜色,就見李三叔背著手走進院來,兩人上前一問,原來是木料不夠了。
張家院子贖回來之後,雖說大小用具被張二一家搬空了,但是當初張家老太太攢的一些木料卻因為藏到了後園角落而躲過一“劫”。
蒲草翻了出來挑揀一番,原本老太太打算老了做棺材的那幾截水曲柳,正適合打製兩張桌子、幾把椅子,剩下那些普通的楊木和榆木,就直接破開釘成木箱子和木架子。
可惜她也不是專業木匠,原本估摸著夠用,沒想到末了還是缺了一小半兒。
春妮跟著犯愁,想要幫忙卻也是有心無力。他們夫妻分家之後是一窮二白,連簸箕掃帚都是蒲草給添置的,更別說木料了。
蒲草皺著眉頭在心裏盤算著,原本在方傑那裏支取的二十兩定金,置辦完家裏的物件兒,又給劉厚生墊了診費,剩了不到十三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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