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是做一件稍大的穿上兩三年,然後就留給小的繼續穿了。
桃花那套水藍小襖褲是滿桌兒的手藝,原本蒲草還怕她年紀小,活計做得粗糙,沒想到仔細一看真是出乎意料的好。
下身的小棉褲肥瘦正好不說,那上身的斜襟小襖做得更出彩。胸前橫亙了四排盤扣兒,代替了普通的布帶,顯得很是精致。衣襟和袖口裏麵還多折兩寸寬,預備明年桃花長個子了就拆線放出來,也能這般合身。
女孩子天生就是比男孩子愛美,山子有了新衣,不過興奮一會兒就跑去棉被上打滾玩耍了,倒是桃花一雙小手在新棉襖上小心翼翼的左摸摸右摸摸,歡喜得小臉兒通紅。
蒲草試了試自己藍底白花棉襖,伸胳膊踢腿折騰了一會兒,自覺合身倒是合身,就是太厚了。前世穿慣了那些羽絨服、太空棉,這突然裹得跟個冬瓜似的還真是不適應,隻能期待天冷之後,天長日久穿著慢慢習慣了。
桃花換回舊衣衫,滿炕跑來跑去琢磨著把新棉襖放在哪裏,可惜張家四壁空空連個櫃子都沒有,最後小丫頭隻能失望的把寶貝襖褲放到了自己枕頭邊上。
蒲草瞧著好笑,就問道,“桃花,這麽喜歡新棉襖啊?”
“喜歡,”桃花眉開眼笑的撲過來膩在嫂子懷裏,笑嘻嘻說道,“嫂子最好了,桃花過年有新棉襖了。”
蒲草愛憐得在她腦門兒上親了一下,想起白日裏見得滿桌兒的那點兒疑惑,就又問道,“桃花認識董家的滿桌兒姐姐嗎?”
桃花小手扯著嫂子的辮子玩耍,隨口應道,“認識啊,滿桌兒姐姐對我可好了,以前還給我帶過一兜棗子呢?”
“啊,那棗子甜不甜?她沒給別人嗎?”蒲草循循善誘問著孩子,腦子裏也在仔細搜尋過去的記憶,卻怎麽也沒想起來這滿桌兒什麽時候來過自家。
“甜,”桃花點著小腦袋,說完之後好像突然想起什麽,猛然又搖頭,“不甜,不甜。”
蒲草好笑,“到底甜不甜?你個小人精兒,嫂子又沒生氣,有什麽說不得?”
桃花紅了小臉兒,低頭說道,“那棗子太甜了,我忍不住都吃了,隻留兩個給二哥了。”
蒲草眉稍一挑,又問道,“你二哥也在跟前啊,那滿桌兒姐姐怎麽沒分你二哥一把?”
桃花搖頭,“二哥不在,滿桌兒姐姐要我給二哥送個荷包,棗子是謝禮。”
送荷包?蒲草極力忍著想翻白眼的衝動,又道,“那你二哥收了?”
“收了。”桃花摟了嫂子的脖子,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嫂子要保密,二哥不讓我說,連娘都不行。”
“好,好,嫂子不說。”蒲草趕緊安慰小丫頭幾句,轉而岔開了話頭兒,“等過些時日,嫂子賺了銀錢就進城去給你買一對兒炕櫃兒,以後你的新衣裳和喜歡的小物件兒都能放裏邊。”
桃花聽得這話,立刻把泄密的罪惡感扔到了腦後,歡喜的拍著小手笑道,“好啊,還要買被櫥放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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