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般的夜色,也是對著自己發願,“嫂子一定要好好養大你們。”
兩個孩子不知嫂子為何突然這般說,但還是乖巧的依偎在她懷裏,慢慢安心睡去。
窗外,呼嘯的夜風撼不動那封得嚴嚴實實的窗扇,又嫉妒這滿室的溫暖,終於惱怒的席卷而去…
東院劉家的大炕上,春妮娘倆也躺在被窩裏低聲說著悄悄話兒。李老太皺著眉頭怎麽想都覺得那劉家老兩口有些古怪,於是低聲問著閨女兒,“妮兒,你公婆是不是有些別的心思啊?”
春妮以為娘親是說公婆偏心那事,撅嘴道,“那老兩口的心眼都長歪了,分家時候若不是心疼生子夾在中間難做人,我早和他們鬧一場了。”
“娘不是說這個,”李老太太戳了閨女的腦門兒,“你這傻樣兒,以後可怎麽挑門兒過日子?”
春妮揉著腦門兒抗議撒嬌道,“娘有話就直說,我哪裏知道你要說啥啊?”
李老太歎氣,想了想就趴在女兒耳朵邊上小聲說了幾句話。
春妮越聽眼睛瞪得越大,最後差點兒一個打挺兒從炕上蹦起來,叫道,“蒲草不是那樣人!”
李老太一把扯了閨女回來,惱道,“你給我小點兒聲,娘又沒說那丫頭壞話。”
春妮卷了被子把自己裹在裏邊,恨恨說道,“娘,你不知道蒲草這些日子幫了我多少忙兒,沒有她,我和生子怕是連飯都吃不飽了。”
李老太氣得真想給閨女兩巴掌,低聲嗬斥道,“你這倔驢似的脾氣,多少年也改不了。你聽娘把話說完,娘不是懷疑蒲草那丫頭如何,娘是說你公婆怕是有這個小算盤。
而且我瞧著蒲草怕是也有些察覺,今日你公婆一上門,她趕緊就避出去了,明顯是不願同他們照麵兒。”
“真的?”春妮恨得咬了被子,仔細想想自從上次公婆來過之後,蒲草確實就不上門了,哪怕送飯都是隔著籬笆傳遞。
她本來還以為她真是忙活計,沒想到是為了這個,“那她看出苗頭了,怎麽不跟我說啊?”
“跟你說啥?難道說春妮兒啊,你公婆在打我的主意,想要我給生子做小?”
李老太替女兒扯平了被子,無奈說道,“她這樣避嫌才是真心待你們夫妻呢。你這笨丫頭若是有人家一半聰明,我也就不用替你操心了。”
春妮猜得蒲草知道了自家公婆的齷齪心思必定也是惱怒,又礙於自己不好發火,心裏不知道怎麽難受呢。這般想著她就更覺愧疚,忍不住掉了眼淚,“娘,你說怎麽辦啊?萬一蒲草心裏不舒坦,以後不同我好了呢?”
李老太攬了閨女在懷裏,勸道,“這也不過是娘瞎猜的,不見得當真。說出來就是給你提個醒兒,你多留心就是了。蒲草也不是那心眼兒小的人,以後萬一你公婆真是不要臉麵,把這話當你們兩口子明說了,你就立刻把他們罵回去,隻要不鬧到蒲草跟前就沒事。”
春妮想了想,也隻好這麽辦了。心裏琢磨著以後可一定要對蒲草好一些,那黑心的公婆欺負他們也就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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