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的心思,大哥怎可亂喊?”
也難怪他如此惱怒,說起來讀書人是讀了一肚子聖賢書,嘴裏喊著如何清高,視名利於糞土,其實哪個不是心心念念要把一肚子才學賣與帝王家?高官得坐,駿馬得騎,何等風光!
這般的盼望,天長日久下來就成了心底一個執念,也衍生出了很多怪癖。幾乎所有書生都認為“報喜”二字隻能用在高中之時,而狗剩兒這般高喊報喜而來,張貴兒卻是未曾應試,就是實打實的謊報搶運道,下一次若是應試,興許就沒有高中報喜這事兒了。
還有,蒲草如今可是張家的頂梁柱,張貴兒心裏隱隱也擔心她會住不到五年就離開張家另嫁,到時候他的束脩、趕考盤纏和妹妹的嫁妝可都要泡湯了。
這般一句報喜真是把他心裏兩個忌諱都戳破了,他如何會不惱怒?
狗剩兒哪裏知道這其中的關節,眼見以前被他當了沙包打都不敢坑一聲的堂弟,如今居然敢開口責怪他,他也是瞪了眼睛就想開罵。
但是轉而想起今日上門的目的,他就又勉強忍了下來,幹笑道,“我這也是一時歡喜得忘記了,貴哥兒千萬別多心。趕緊開門吧,真是有一件大好事要落在咱們老張家頭上了。”
這時張二叔也聽見兩人答話了,背著手走到門前,嗬斥道,“貴哥兒,你還懂不懂規矩,聖賢書都讀狗肚子裏去了?居然這麽跟兄長說話,趕緊開門!”
張貴兒半垂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厭惡,但是又反駁不得。這些人再是不堪,也是實打實的張家族人,他還真不能把他們關在門外不理。
見得木門打開,狗剩兒第一個跳了進去,問道,“蒲草嫂子呢,趕緊要她出來,財神爺上門了。”
張貴掃了一眼隨著張二夫妻走進來的胖掌櫃,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應道,“嫂子在後園,你們先進屋坐吧,我去喊…”
狗剩兒一聽這話,眼珠兒就放了光兒,賊笑道,“你留下招呼客人,我去喊嫂子就好。”說完,他拔腿一溜煙兒的就跑去後園了。
張貴兒覺得不妥,想要攆上去又不能真扔了這一院子的人不理會。那三個生人還好說,就怕自家這叔嬸又幫忙“拾掇”屋子啊。
無奈之下,他隻得引了眾人進了堂屋。張二叔大模大樣坐了主位,敲著桌子喊著,“貴哥兒快上好茶好點心,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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