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掌櫃是城裏有名的大酒樓掌櫃,可是難得的貴客。”
孫掌櫃瞧著張貴兒頭上戴著方巾,身上雖是穿得棉布卻是長袍式樣,完全不同於普通農家小子,就猜得他是個小讀書郎。於是起身笑著行禮道,“原來張家還有位小先生,老夫真是失禮了。今日冒昧上門,擾了小先生清靜攻讀了。”
張貴兒見得他這般懂禮,言語間也是文縐縐,臉色就好了許多,回禮客套幾句就去取了一盒點心,然後又去灶間燒水衝茶。
張二夫妻一見那木盒裏的核桃酥和酥皮肉餅,都是平日難得一見的好點心,兩人忍不住就咽起了口水。
張二虛讓幾句,見得孫掌櫃推辭不吃,就立時拿起一個大口咬了起來,張二嬸子更是嘴裏咬著,手下還麻利的抓了幾個塞到懷裏。
孫掌櫃扭頭裝作打量屋子裏的用物,其實那眼角卻早把兩夫妻的醜樣兒看了個一清二楚,他心裏忍不住開始犯嘀咕,難道請這兩人來說合是犯錯了嗎?誰家長輩這般不堪,也難以得到小輩兒尊敬吧?
不提孫掌櫃心裏犯嘀咕,隻說狗剩兒一步三跳的跑去了溫室外麵,抻頭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裏麵的動靜,就猛然一把拉開小門跳了進去。
春妮今日找了半匹細軟的棉布出來,打算裁剪幾件貼身小衣。蒲草在一旁幫忙遞剪子的時候突然冒出個想法,琢磨著要再來個小創新。
若是問起穿越到這時空以來,最讓她難以忍受的事情是什麽。她絕對不會說挨餓受凍,因為這些比起“親戚”來拜訪那幾日綁在身下的灰袋子都是不值一提。
一向喜歡幹淨,甚至有些輕微潔癖的她,幾乎是日夜苦熬著才把那幾日糊弄過去的。如今家裏條件好了許多,有布有棉花,她怎麽也不能再委屈自己了。
想到就做,她動手剪了兩條細長的棉布和薄油氈,縫合在一起之後又往裏塞棉花,雖然成品模樣很怪異,但是總歸要比那裝滿草灰的布袋子強多了。
春妮縫完一件小衣,扭頭瞧著她這般胡亂折騰就笑道,“你那針線手藝太差,可別禍害棉布棉花了。你要做啥就說,我幫著動手就是了。”
蒲草把棉布條放在一旁,趴在她耳邊仔細說了幾句,春妮隻聽了個開頭兒,臉色就紅得徹底。一把扯了那棉布條就塞到了懷裏,做賊一般左右瞧了又瞧,這才掄起拳頭去捶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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