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有人不把他們的話放在眼裏,又來欺負你蒲草姑姑了。”
大力這孩子完全繼承了他家老爹的脾氣,平日寡言少語,但這可不是說他就愚笨不知感恩。
前幾日他在窯廠裏日日推車進出,裝卸陶胚,幾乎烤的滿身皮肉都像龜裂的田地一般,那樣辛苦惹得他夜裏常常偷著掉眼淚。
本來已經是絕望麻木的時候,自覺這輩子就要這樣一直熬下去,沒想到二叔二嬸突然去接他回家。
待得聽娘親說起,居然是平日並未多說過話的蒲草姑姑幫了大忙,他才可以不必吃辛苦、可以在家過冬,甚至還會有份好活計學手藝,他心裏感激得恨不能磕頭拜謝。
所以,此時聽得爺爺要請裏正來給姑姑做主,他簡直是肋下生了翅膀一般嗖嗖幾步就跑得沒了影子。
張二可是對裏正等人害怕之極,開口大聲阻攔,“回來!回來!你個小兔崽子,這是我們張家事兒…”
陳大伯聽得最疼愛的大孫子被罵,立刻一瞪眼睛怒道,“張老二,你罵誰是小兔崽子?”
張老二也是一時心急,衝口罵出去就後悔了,眼見陳家幾人的眼神都能從他身上剜塊肉下來,他就幹笑兩聲勉強道,“口誤,真是口誤!”
陳大伯哼了一聲,扭頭瞧見一旁的蒲草就小聲說道,“丫頭,別擔心!讓裏正和長輩們都來看看也好,省得他們一家總來糾纏。”
蒲草引著他們老兩口坐在右手邊的椅子上,然後轉身掃向坐在對麵的胖掌櫃三人,笑道,“我也正想請長輩們來一趟呢,不說二叔這事,就是這三位客人登門所為之事也該讓長輩們知道。”
陳家眾人聽得這話都是麵帶疑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猛然發現,這屋裏原來還有三個生人呢。剛才他們隻顧著瘋跑來護著蒲草,哪裏想到還有外人在,這般可是失禮了。
陳大伯忍不住埋怨道,“你這丫頭,有客人怎麽不早說呢。”老頭兒說著就要起身見禮,不想卻被蒲草攔了,笑道,“大伯坐著喝茶就好,客人我來招呼。”
胖掌櫃這會兒心裏的小算盤也在撥得劈啪作響,他常年混跡在酒樓,形形色色的人見得不少,自然眼光也是極毒辣的。
原本他還以為這張家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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