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就是個被無良親戚欺負壓迫的可憐蟲,沒想到這長相普通的小女子一進門就壓製得張二一家抬不起頭來,更甚者又挑撥得小叔反抗長輩,這就足以看出她絕對不是普通農家愚婦,也許心智還比男子要更勝三分。
今日他們上門來談買賣恐怕是難以占到便宜了,不,應該說一開始就落了下風,因為他們尋來的說合之人就是個最大的錯誤。
這般想著,胖掌櫃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狠狠瞪了一眼心下發虛的楊九。但是他再起身看向蒲草之時,臉上卻堆滿了笑,拱手行禮說道,“這位就是張家小嫂子吧,老夫是翠巒城裏富貴酒樓的掌櫃。今日冒昧上門多有打擾,還望小嫂子不要見怪。”
蒲草這半會兒同張二一家周旋,那眼角兒可是從未離了這三個陌生人。不必說他們臉上時刻掛著的三分倨傲和鄙夷,隻看他們身上的衣著穿戴也能猜得出是城中來人。而他們張家窮苦,能招來這樣的人物,除了那棚子青菜就不做它想了。
所以,這會兒聽得胖掌櫃自報家門說是富貴酒樓,她也沒什麽意外之色,起身回了一禮。待得剛要親自倒茶待客,一直站在旁邊的春妮卻是搶了她手裏的茶壺,笑道,“東家,您坐!這樣的小事兒,我來就好。”
蒲草平時待春妮夫妻同家人一般無二,但是春妮和劉厚生親眼看著她從無到有,奇跡般的就把張家折騰的興旺起來了,那心裏佩服之意簡直是如同滔滔江海連綿不絕。等到他們夫妻每次賣菜之後再拿到巨額“工錢”,就更是商量著要把她當東家看待了。
平日照舊相處還罷了,今日這般有城裏客人在場,春妮怎麽會讓蒲草做奉茶這般有失身份之事?
蒲草當然也猜得她的用意,心裏自然是不讚同,但卻也不好當眾說起,於是轉身坐了主位。
她剛要開口聞訊幾句,不想站在屋角的張二一家這時也終於反應過來了,今日還有關乎發財的大事,怎麽就因為一時之氣忘在腦後了。
張二叔狠狠掐了一把狗剩兒的手臂,暗惱這沒出息的兒子,若不是他挨打哭嚎跑回來告狀,他至於還沒成事就把蒲草又惹惱了嗎。
狗剩兒手臂先前被蒲草抽了幾下,雖然有棉襖抵消一些力道但也紅腫疼痛,這般突然被親爹掐到,他哪裏忍得住,“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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