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人人都討厭他們一家是不假,但還真沒達到狠心逼死人的地步。
蒲草把眾人的神色看在眼裏,又瞧著張貴兒也是一臉尷尬猶豫,心下暗暗歎了一口氣,上前主動開口說道,“長輩們心疼我們一家不容易,想要替我們一家撐腰,蒲草自是感激不盡。
但長輩們都是菩薩心腸又念舊情,今日一時生氣攆了張二叔一家出村,過些時日長輩們怕是也要後悔。莫不如就讓張二叔當著大夥兒的麵兒打個保證吧,也當給他們一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裏正其實心裏也不想把張二一家攆出村去,畢竟周圍幾村兒的鄉鄰們,若是聽到這消息說起閑話,他們南溝村兒也要跟著丟顏麵。
此時聽得蒲草這最大受害者都主動開口幫忙求情,他自然就順著話頭兒應了下來,“蒲草說的也有道理,幾位叔伯就再給張二一次機會吧。”
幾位老爺子狠狠抖了一把威風,又被蒲草那句菩薩心腸哄得心裏舒坦,自然也不會死擰著把惡人做到底,於是就裝了勉強模樣說道,“行,那就看在蒲草的顏麵上,再原諒他一次。”
裏正捋了捋鄂下的幾根半短不長的胡須,沉聲說道,“張二,今日長輩們開恩暫且就不攆你們一家出去。但是以後你們若是再敢惹事,絕不輕饒。還有,蒲草這院子你們兩口子以後半步不許踏進來,耽擱了蒲草琢磨種菜,別怪到時候大夥兒扒了你們的皮。”
張二兒聽得他們一家不會被攆出去,心頭長長鬆了一口氣,忙不迭的點頭應了下來。
蒲草雖然有些遺憾不能徹底清除張二這塊黏在自家身上的牛皮癬,但想著以後這無賴夫妻再也不能進她的門,心情還是好了起來。
於是,笑著請幾位老爺子和鄉親們稍等片刻,然後招呼著屋裏這七八個婦人們去灶間幫忙整治飯菜。
事情順利解決又馬上就有好酒菜可吃,眾人臉上自然也都是帶了喜色。女人們笑嘻嘻隨著蒲草出門張羅忙碌,男人們則各自找了椅子或是長板凳,坐下說個閑話兒、喝口茶水。
裏正瞧著張二一家站在門口畏畏縮縮的樣子,心裏厭惡就開口攆道,“你們怎麽還不回家去,難道還等著留下蹭頓吃喝啊?三番五次惦記小輩兒的銀錢也不覺臉上燒得慌?”
張二夫妻還真是這般打算的,他們忙活了一上午,沒賺到銀錢不說,還被嚇得沒了半條命。這會兒聽得有好吃喝就想著蹭上一頓,多少算個補償。
可惜,裏正這般一開口,引得眾人鄙夷的眼神像探照燈一般齊刷刷掃射過來,他們就是再厚的臉皮也呆不下去了。張二臉上擠出一絲笑,小聲討好說道,“我這不是生怕長輩們還有吩咐嗎,想著多候一會兒。”
裏正大手一揮,半點兒沒被他這馬屁打動,不耐煩道,“少在這裏說虛話,趕緊回去吧。以後再做事,多摸摸自己的良心。”
張二無法,腳下慢騰騰往後挪著,眼睛卻是死死盯著正搬了酒壇出來的張貴兒,指望這一向好顏麵的侄兒能挽留幾句。隻是張貴兒仿似患了局域失明症,眼裏除了眾多長輩、鄉親,根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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