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是你婆婆,你敢打我試試,看別人能不能戳折你脊梁骨?這種菜的法子不是我們劉家怎麽了?這棚子還是我兒子在打理呢,他親爹娘親兄弟進來走走怎麽了?誰能說出個“不”字,給我聽聽!”
劉老頭也是幫腔附和道,“如今的小輩兒啊,越來越不懂禮了。我們也是惦記生子日夜在這裏忙活,想來過來瞧瞧他吃住的地方啥樣。怎麽就被說成貪圖種菜秘法了呢?這話傳出去,村裏人還不得恨上咱們劉家啊。”
他說著又轉向大兒子,嗬斥道,“生子,你也管管你媳婦兒,一個大老爺們整日就知道圍著老娘們轉轉,你也不嫌丟人!”
劉厚生這半會兒也是氣得臉色通紅,羞愧得直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他腿傷之後,原本以為這輩子養家過日子是沒有盼頭了。可是蒲草硬是拉著他這殘廢幫忙種菜,不過就是每日澆幾遍水、燒燒爐子這樣的輕巧活計,居然就能分到幾十兩銀子,這簡直就同白送沒有兩樣兒。
他雖然腦子不精明,也不擅言辭,但卻是牢牢把蒲草的這份恩情記在心裏了。多少個晚上,他坐在爐子邊上瞎想,若是以後蒲草有事,他就是死也要護她平安。況且,蒲草對春妮也是同親姐妹一樣,他也沒啥後顧之憂。
可是他打算得再好,也架不住親爹娘親手拆台。他們夫妻別說報恩了,反倒一次又一次連累蒲草跟著受氣吃虧,這直讓他們每次說起來都是汗顏不已。
今日,爹娘又闖到溫室來做下這般無恥之事,他真覺再也沒有活下去的顏麵了。
“爹,娘,我是你們親生的兒子吧?你們…你們為啥就見不得我過好日子!你們就真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嗎?你們就不能當做沒生過我,讓我安生活下去吧…”
劉厚生說著話都要掉了眼淚,對著不能打不能罵、整日就拿不要臉當樂事的爹娘,他真是恨不得一頭撞死再重新投胎才好。
劉老太太第一次聽兒子說出這樣重話,心裏更是惱怒,拍了大腿罵聲更高,“啊,啥叫我們叫逼死你了,你居然敢往爹娘頭上扣屎盆子?我真是不能活了,肚子疼得要死要活就生下了這麽個白眼狼,娶了媳婦兒就忘了娘。老天爺你倒是開開眼啊,看看這畜生是怎麽氣死爹娘的…”
劉老頭兒也是黑著臉罵道,“趕緊跪下給你娘磕頭,你是我們生的,你就是有根草兒也得姓劉。別說我們還沒拿啥,就是全拿走誰也說不出啥!你個三棒子打不出屁來的杠頭,整日就聽這小娘們吹枕頭風,倒把親爹娘恨上了。虧你還長了顆腦袋…”
“你們,你們真是欺人太甚!太缺德了,我…”春妮眼見這無良公婆不但沒有半點兒心虛,反倒這般猖狂的跳腳大罵,就再也忍耐不住了,順手抓了身旁的一根木棍就要衝上前去。
陳大娘眼疾手快一把就抱住了她,大聲勸道,“妮子,你快撒手,再生氣也不能打公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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