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傳出閑話去,你名聲就毀了,以後可怎麽抬頭做人…”
“我被他們欺負的都活不下去了,還說什麽做人!我今日一定殺了他們…”春妮拚命掙紮著,嫁到劉家之後存下的所有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了心頭,直讓她恨得眼淚劈裏啪啦往下掉個不停。
見得兒媳抄家夥要動真格的,劉家老兩口還真被嚇了一跳。但是陳大娘這一出手攔阻,他們又猖狂起來,嘴上罵咧咧的挑釁著,“哎呀,快讓村裏人來瞧瞧啊,兒媳婦打公婆了!這李家村真是養的好姑娘啊,一個不下蛋的母雞還整日瞎叫喚,真當自己是個寶兒了。你有能耐你倒是打啊…來,來,奔著腦袋打。把我打死,你就徹底稱霸劉家了…”
春妮把這些話聽進耳裏,更是氣得眼冒金星兒,但她手下如何用力都掙不開陳大娘的拉扯,最後居然雙眼一翻,軟軟倒了下去。
陳大娘驚呼一聲就扶著她跪了下來,劉厚生更是魂兒都嚇沒了大半,竄上前抓了春妮的手高聲喊著,“妮兒,妮兒,你怎麽了?你別嚇唬我啊,你生氣你打我,你這是怎麽了?”
蒲草本來拾掇完小蔥兒,實在看不過劉家老兩口這般無賴,就悄悄打了一桶水準備從後麵潑過去,讓他們洗個淋浴再攆出去吹吹風徹底清醒一下。可惜,她拎水剛走了一半就聽得春妮昏了,於是手下一甩扔掉水桶就奔了過去。
陳大娘也是急得差點兒掉了眼淚,畢竟春妮是暈在她懷裏,這要有個好歹她可怎麽交代啊。
一見蒲草跑來,她趕忙就扯她的袖子說著,“蒲草啊,這可怎麽辦?我也沒碰哪啊,妮子就倒了。你快看看,快看看!”
蒲草也顧不上安慰她,腦子裏飛快轉著,滿滿都是前世零星聽說過的急救辦法。最後到底覺得春妮不可能有啥打問題,還是被氣昏的可能最大,就趕緊伸出大拇指用力掐上了她的鼻下人中位置。
劉家老頭老太太見得兒媳突然就倒下了,也是有些心虛惶恐,互相拉扯著就想趁亂溜出去。
劉老太太生怕兒子怨怪她,忍不住多嘴嘟囔了一句,“她要是死了,可不關我們事兒啊,是她要打我們,我們可沒還手。”
劉厚生眼見日夜相伴、相依為命的媳婦兒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那心裏猶如被人拿刀三進三出捅了又捅一般,真是痛入骨髓,恨不能倒下替她擔著啥都好。正是這樣的焦灼時候,又聽得老娘滿嘴死活說個不停,他再也忍耐不住了,抄起媳婦兒扔下的木棍就跳了起來,“我…我跟你們拚了!”
劉老頭老太太嚇得傻了眼,縮著脖子就往後退,勉強裝了嚴厲嗬斥道,“你,你瘋了,你居然要打爹娘?”
劉厚生狠狠喘著粗氣,攥著木棍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仿似猶豫了那麽一瞬,就掉頭奔著旁邊的二弟打過去了。
劉水生正是看熱鬧,哪裏想到大哥會拿他出氣,嚇得“媽呀”一聲抬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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