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也幫腔應了一句,然後扯了小兒子腳下生風一般就開門跑走了。
劉後生望著顫動不休的小木門兒,心裏說不上是痛還是苦,到底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嗚嗚哭了起來。
蒲草抱著春妮坐在地上,不錯眼珠兒的盯著她的臉色,哪裏顧不得去理會他們劉家人的內部戰爭。若是春妮平安無事,那一切都好說;若是春妮真是被氣出個好歹,那她今後很多年就要以折磨劉家人為樂了。
有時候,死,反倒是好的解脫。而活著承受絕望掙紮,才是最痛苦的…
春妮仿似感受到了蒲草身上溢出的絲絲縷縷戾氣,身子微微顫動一下,眼睛就慢慢睜了開來,皺眉問道,“這是哪兒,我怎麽了?”
蒲草趕忙放開大拇指,驚喜喊道,“妮子,你總算醒了!可是還有哪裏不舒服,你快說說!”
陳大娘也是大喜過望,雙手合十一個勁兒的念叨,“哎呀,謝謝老天爺,謝謝佛祖、觀世音菩薩,終於醒了!醒了!”
春妮掙紮著坐了起來,一手扶了頭一手抓了蒲草的胳膊,問道,“我怎麽躺地上了,腦子裏麵好暈。”說完,她又摸摸鼻子下邊的掐痕,撅嘴問道,“蒲草,你掐我幹什麽,真疼啊!”
蒲草真是好氣又好笑,伸手想要敲她又有些舍不得,隻能忍著鼻子裏泛濫的酸意,苦笑道,“你剛才突然就暈倒了,我不掐你,你怎能醒過來啊。”
春妮眨眨眼睛,暈倒前的記憶迅速回籠,她猛然一撐身子就站了起來,大聲喊道,“他們人呢,當了小偷還嘴硬,我一定要打他們一頓!”
蒲草和陳大娘慌得趕忙站起扶了她,嗬斥道,“你這剛才還暈著呢,可別再倒了。”
劉後生抱頭蹲在地上哽咽,耳邊突然聽得她們幾人說話,扭頭一看那掐著腰滿臉怒色的可不正是他擔心就此一命嗚呼的媳婦兒嗎。他立時喜得雙眼發亮,幾個箭步就竄了過去,抓了春妮上上下下打量半晌,末了才哆嗦著嘴唇問道,“你…你沒事了,不會死了?”
春妮眼睛一瞪,惱道,“你家那缺德爹娘都沒死,我怎麽能死呢,我還沒出氣呢!”
劉厚生趕緊低頭討好說道,“我把水生打了一頓,攆他們出去了,以後他們再也不敢來了。”
春妮這才露了笑臉,讚道,“這還差不多!你若是早就厲害一些,至於讓他們都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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