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到蒲草頭上了嗎?”
劉厚生苦笑不已,滿眼都是愧色的看向蒲草。蒲草自然不願他們夫妻因為自己生分,趕緊上前笑著拉了春妮坐到木塌上,開口替劉厚生解圍說道,“你這死丫頭,剛才可把我們嚇得不輕,這剛剛醒過來又嘰裏呱啦說個沒完。快歇一會兒,看看腦子還暈不暈?”
春妮聽了這話果然就把劉厚生扔到了腦後去了,伸手拍拍腦袋疑惑道,“剛才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就喘不上氣來,這會兒又好多了。”
蒲草跟著她坐到木塌邊,剛要說話就覺腿下咯得慌,伸手隨便一摸就扯出一根壓得扁平的棉布帶子來。
春妮驚呼一聲,猛然伸手搶過去就塞到了懷裏,然後臉色泛紅的掃了自家男人一眼,嚷道,“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回家去睡覺吧。別以為我沒看見,剛才酒席上你又偷喝了兩碗酒!”
劉厚生雖然好奇媳婦兒為何驚呼,但這世上沒有啥比媳婦兒活蹦亂跳更讓他歡喜的了,於是撓著後腦勺憨笑兩聲,應道,“我這不也是看著大夥兒都在,一時高興就陪著喝了幾口嘛。那你們先在這裏坐會兒,我回家去睡一覺就來。”
“去吧,去吧。”春妮眼見自家男人出了小門兒,這才把懷裏的布帶字掏了出來,羞惱道,“那日跑得急,順手就把這東西塞到褥子底下了。好在生子沒看見,要不然可真是丟人了。”
陳大娘好奇布袋子的用處,就拿過去翻看問詢。
春妮紅著臉小聲在老太太耳邊嘀咕了幾句,直惹得陳大娘嗔怪,“你們兩個敗家丫頭,這多好的棉花和布料就這麽糟蹋了。一月不過三五日,用草木灰應付一下就完事兒了。”
春妮臉色更紅,伸手把其餘兩個也從床下扯出來,笑道,“蒲草說草木灰不幹淨,一定要用這個。再說用過後洗一洗,下次還能再用,也不算太糟蹋東西。”
她說完就去拉蒲草的袖子,指望著蒲草幫忙說兩句。不想,蒲草卻是皺著眉頭沉思不語,根本沒有把她們兩人的話頭兒聽進耳裏。
春妮想起剛才公婆做下的缺德事,心裏忍不住就是一顫,小聲問道,“蒲草,你可是擔心老劉家把種菜的秘法學去了?要不然咱們去找裏正想想法子…”
陳大娘也是想到這其中的厲害,臉色也變了,“哎呀,他們要是告訴了外人,那可怎麽辦?”
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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