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太眼見閨女進了屋子,腳下卻是沒動地方,眯著眼睛盤算好半晌,到底囑咐蒲草說道,“蒲草啊,大娘得去趟劉家,你進屋看著妮兒,她若是要追來你一定攔著些。”
蒲草猜測老太太這必定是聽到什麽風聲了,心裏氣不過要替閨女找找場子。哪怕不能動手打罵劉家那無良老人,起碼也要讓他們有個忌憚,省得以為他們李家是麵團子一樣好欺負。
不過她先前就盤算著要替春妮出氣,若是李老太能幫忙推劉家一把倒也不錯。這般想著,她就湊在老太太耳邊低聲囑咐了許多話,李老太太聽得是一臉疑惑,李大嫂二嫂在旁邊瞧著也是好奇不已,但卻識趣的往後退了幾步。
“蒲草,若是真這般說,那倆老家夥不是更得盯著俺們妮兒的錢袋子不放了?
蒲草搖頭,極篤定的說道,“放心吧,大娘,劉大哥上次已是把話說絕了,他們不敢再打主意了。再說,就以他們那貪心的脾氣,一邊是幾百兩銀子的大生意,一邊是兒子手裏怎麽折騰也摳不出來的幾兩碎銀,他們就是傻子也知道奔大堆兒使勁啊。”
李老太遲疑著點了頭,應道,“好,若是劉家精窮了,興許真是能消停許多。”
說完,她看向兩個兒媳說道,“老大媳婦兒嘴皮子利落,跟我去一趟吧。老二媳婦兒進屋陪你小姑說說話。”
李大媳婦兒和李二媳婦兒雖說不知婆婆和蒲草有何盤算,但也都乖順的應下了。蒲草目送李家婆媳走遠,就笑嘻嘻拉著李二嫂進了屋子。
春妮正往炕洞裏塞苞穀秸稈,見得隻有蒲草和二嫂兩人進來,就隨口問道,“我娘和大嫂呢?”
蒲草上前接了她手裏的活計,笑道,“大娘和大嫂去劉家了,估計是給你出氣去了。”
李二嫂生怕春妮著急要攆去,一把攥了她的胳膊勸慰道,“娘心裏有數呢,你別惦記,不會吵起來讓你難做人的。”
不想春妮根本沒有去攔阻的意思,反倒一臉的惱恨應道,“娘去砸了他們家才好呢,省得他們總覺得我好欺負,動不動就上門來鬧。”
李二嫂聽得咧了嘴,不懂這劉家到底怎麽欺負小姑了,惹得她這般憤恨。
蒲草低頭敲了火石點著苞穀秸稈,借著熱氣搓搓冰涼的雙手。想起剛才被那人握著是那般溫暖,不知不覺就出了神兒…
春妮眼見火光映得昏暗的屋子亮了許多,突然想起自家還是冷冰冰,猛然蹦起來嚷道,“我也得回去燒炕、點火盆,要不然一會兒睡覺可要凍死人了。”
蒲草被她這般一驚一乍嚇得激靈靈回了神兒,剛要開口說晚上就睡在她這炕上也行,但是轉念想想就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平日裏著實沒把死去的張家母子當回事兒,春妮也是大咧咧的脾氣,行事又極依賴她,湊在這裏住著都覺熱鬧又親香,誰也沒想過有啥忌諱不妥。
但她們這般,可不代表別人也是如此。若是她冒然開口邀請,李家婆媳抹不開顏麵將就住下來,以後李家有了什麽禍事,難免心裏就要犯嘀咕。
說到底,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這般想著,她也就笑嘻嘻送了春妮和李二嫂出門。
坐在炕頭兒安靜玩耍的山子和桃花,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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