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修煉十年也鬥不過夫人一根小手指頭啊。”
馬氏被捧得臉色好了許多,主仆兩人很快到了庫房,結果一見那滿箱子都是點心、棉布、山貨,別說好皮毛,就是連包藥材都沒有。
馬氏立時黑了臉,咒罵道,“小賤種,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原本以為年禮就是少些,也該有些好東西,沒想到居然就是這些破爛貨!真是可恨之極!”
二進跨院裏,東子忙前忙後服伺著主子換了衣衫鞋帽,末了到底有些擔心的問道,“公子,今年的年禮太輕了,老爺夫人必要惱怒訓斥。若不然,小的再去錦繡坊把剩下一車拉來吧?”
方傑伸手正了正頭上的赤金嵌寶發冠,不知想到了何事,嗤笑擺手道,“不必,就是送座金山回來,他們也是一樣嫌少。”說完他又在腰側係了一塊雙魚羊脂佩,問道,“如何,這般裝束可算貴氣?”
東子撓撓腦袋,實在想不明白公子送回那麽寒酸的年禮,按理說應該哭窮裝艱難才是,怎麽反倒要穿戴得這般貴氣逼人,他小心翼翼應道,“公子,您不必刻意妝扮也是一樣貴氣。隻不過,今日…”
“今日怎麽了,我自己辛苦賺回的銀子花用在我身上,誰人也說不出錯來。走吧,帶你去看戲。”方傑一臉不在意,大步出了屋門。
看戲?恐怕是武戲吧。東子苦了臉,小跑隨了上去。
三進正房裏,出門去赴宴的方老爺早就趕了回來,正是大模大樣坐在扶手椅裏一邊喝茶一邊陪著老母說話,幾個小妾也是跟著湊趣,偶爾笑盈盈嬌聲奉承幾句,哄得方家老夫人一張老臉笑得跟綻開的菊花一般。
微雨眼見方家兩尊大佛都是心情愉悅,就趁機挨到方老爺身邊央求道,“老爺,聽說北地盛產毛皮,二公子年年都要運回許多。今年若是還有富餘,也賞妾幾張做件大毛衣裳可好?過半月,妾的娘家爹爹過壽,妾也風光一回,替老爺長長臉麵。”
方老爺剛納了微雨不過半月有餘,正是最貪戀癡纏的時候,聽得愛妾這般溫言軟語相求,自然滿口應下,扭頭望向臉色很是古怪的大夫人,笑道,“夫人,微雨剛過門兒又年紀輕,多喜鮮豔顏色,若是那毛皮裏有火狐皮就分兩張給她吧。”
坐在炕裏的方老夫人也是笑眯眯瞄了一眼微雨的肚子,附和道,“微雨這年紀正是喜好穿戴的時候,多打扮也是應該。不就是兩張狐皮嗎,我這做老婆子做主賞了,你好好伺候你們老爺,盡快為我們方家開枝散葉,保管虧不了你。”
微雨趕忙行禮道謝,一張嬌美的小臉羞得粉紅,也惹得方老爺更是喜愛,心裏轉悠著晚上還是要早些去她那院子歇息才好。其餘兩個小妾見得微雨這般受寵,心下也是羨慕嫉妒,不約而同齊齊上前奉承討好,倒是哄得方家母子越是眉開眼笑。
馬氏眼見丈夫同小妾眉來眼去,心裏自然也是惱火萬分,但她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卻是不肯因為吃醋壞了大事,勉強裝了一臉委屈模樣說道,“母親,老爺,這事兒妾身怕是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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