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打量了一圈兒,眼見這住處不算如何舒適,倒也暖和幹淨,於是心下稍安。
轉而又拉著老婆子問詢學堂的放課時辰,老婆子得了賞錢,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待得聽說還有大半時辰孩子們才能回來,裏正娘子就去開了那隻兒子從家帶來的大櫃,揀出幾件裹在一處的髒衣衫打算洗涮一番。
蒲草自然也不能閑著,同樣開了張貴兒的衣箱子。老婆子指點了兩人水井所在之處就借口要去買菜,挎著籃子出去了。
山子和桃花在屋裏屋外探看了幾圈兒,路上積攢的興奮勁兒慢慢降了下來,一時覺得無趣就牽了小手去找那幾個小學童閑話兒。小孩子倒是容易相處,很快他們就玩到了一處。
不提蒲草和裏正娘子如何忙碌,隻說那老婆子提著籃子出了大門可沒去買菜,直接就進了旁邊的一座三進院子。
原來楚先生一家當初歸鄉,手裏也是有些積蓄銀兩,同時買了兩座相鄰的院子。那座兩進的正好前麵授課後麵供學童住宿,而這棟三進就成了他們一家三口和奴仆們的居所。
這一日是楚家每月固定的盤賬日,楚夫人帶了一個大丫鬟和一個管事正坐在二進正房裏翻看著賬本。突然見得老婆子進來稟報,楚夫人就問道,“學堂那院又有何事?可是你們克扣了菜銀,讓學童們告到先生那裏了?”
“夫人誤會了,老奴哪敢啊!”那老婆子聽得這話嚇得一哆嗦,她平日可是當真沒少克扣菜銀,但這會兒死活也不能承認啊。她趕忙滿臉堆笑岔開話頭兒道,“剛才老奴出去買菜,正巧遇到了兩個學童的家人來探望,這不趕緊過來跟夫人稟報一聲。”
楚夫人兩道細眉高挑,放下手裏的賬冊,問道,“哪個學童的家裏人?看著可是知禮懂規矩的?”
老婆子暗暗鄙夷撇嘴,自家夫人最是貪財勢力,每次有學童家人來探望,她都要這麽問上一句。明麵上好似極重禮儀,實際上就是問詢這家人是否富貴闊綽。
她心裏這般腹誹,嘴上卻不敢怠慢,應道,“老奴方才簡單問了兩句,她們自稱是從南溝村來的。一個是張貴小相公的嫂子,一個是陳勝小相公的娘親。兩人行事很是大方,老奴不過幫忙引路到後院就得了十幾文的打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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