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眼裏亮光一閃,心下歡喜,嘴裏卻嗬斥道,“我隻問你句閑話,你這是答得什麽亂七八糟!張口銀子閉口銅錢,如此世俗,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辱了我們楚家的書香清譽?”
“是,是,夫人,都是老奴的不是。老奴以後一定改!”老婆子心裏罵個不停,臉上卻是賠著笑道歉。
楚夫人揮揮手,不耐煩道,“行了,沒有下次就好。你去請那張陳兩家的女子進來坐吧,上門都是客,她們遠路而來,怎麽也要請進來喝杯茶,這才是禮數。”
“是,夫人,老奴這就去。”老婆子後退幾步出了門,走至偏僻處狠狠唾了幾口,低聲罵著回去了學堂那邊。
蒲草和裏正娘子剛剛把衣衫洗好晾曬,突然見得老婆子過來說楚夫人相請,兩人對視一眼都覺不好推脫。裏正娘子趕忙擦手、整理衣衫,蒲草卻是回屋拿了一盒點心,又把方傑送的那紙張和墨塊分了一半另裝一盒塞到了裏正娘子手裏。
裏正娘子愣了愣,繼而明白了她的好意就要開口道謝。蒲草卻是搖搖頭,挽著她隨那老婆子去了隔壁院子。
果然,見得兩人都有見麵禮送上,楚夫人很是熱情,喚了丫鬟上茶,又誇讚了張貴和陳勝平日在學堂讀書如何刻苦,行事如何知禮大方,聽得裏正娘子笑得一直合不攏嘴。
蒲草微笑陪在一旁,半垂著頭,很少說話。楚夫人那雙眼睛幾次在她身上的錦緞衣裙和頭上的銀簪上掃過,甚至特意提起話頭兒問詢她們家中以何為生,蒲草都是裝了羞怯模樣簡單應答兩句。裏正娘子自然也不是那傻透氣的蠢人,往往三兩句就把話頭兒又岔了過去。
如此這般,三人說了好半晌閑話,楚夫人也沒套問出兩家底細。而學堂那邊已是敲響了放課銅鍾,楚夫人無奈,隻得笑盈盈端茶送客。
蒲草和裏正娘子早就坐得不耐煩,辭別了楚夫人回到隔壁後院兒,見得大大小小十數個學童們從側門進來,於是就趕忙張望其中找尋張貴兒和陳勝。
到底還是桃花眼尖兒,踮著小腳抻著脖子望了不過半會兒就衝到一個穿了鴨蛋青長衫的少年身前,大喊著,“二哥,二哥,我們來看你了。”
那少年正是離家兩月的張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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