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可是剛才還殷勤伺候的小夥計,仿似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四處也找不到蹤影,倒是木罕拿了那把剔骨刀坐在門口悠然耍著刀花兒。
方大少扶著桌子走了兩步,嗬斥木罕,“你這蠢貨,愣著幹什麽,還不給我端水去!”
木罕撇撇嘴,懶洋洋衝著外麵喊了一句,“後廚還有水沒?”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高聲答道,“沒有了,咱們酒樓生意太好,涼水都賣光了。”
木罕扭過頭衝著方家父子聳聳肩,笑道,“你們忍忍吧,沒水了。”
方大少還要再喝罵,那邊方老爺卻是在“烈火焚燒”中想得通透了,怪不得這些小夥計伺候的如此殷勤,怪不得兒子那般無禮還得了善待。人家哪裏是不計較,是下了套子讓他們自己鑽進來啊。
“閉嘴吧,你就是叫破天,他們也不會送水來,一切等你弟弟回來再計較!”
方大少揉著肚子,也明白了三分,恨恨罵道,“這些該死的奴才,等官哥兒回來就讓他攆他們出去!”
木罕在門口聽得這父子裏對話,不但不怕,手下的刀花兒反倒舞得更歡實了。他雖是性子直爽,肚子裏沒那麽多彎彎繞,但這可不代表他愚笨。方東家待張東家那個好,比他對待心愛的姑娘都要疼愛,不說別的,就這酒樓說到底都是方東家開起來討張東家歡心的。
這父子倆還指望方東家回來替他們撐腰,哼,恐怕到時候方東家一聽張東家受了委屈立時就把他們踹出去了吧。
前邊酒樓裏的食客,原本吃喝得正是熱鬧,聽得方家父子這般鬼哭狼嚎都是好奇,問詢小夥計不成就抓了陳和探問。陳和自然不能說實話,就道,“後廚剛熬出一鍋特製紅油,簡直是全天下第一辣,這是品嚐的夥計受不得辣味再要水呢。”
是人就有好奇之心、爭勝之心,聽得這話,在座的食客裏有那平日自詡耐辣的就嚷著要嚐一嚐,陳和拒絕不得就讓小夥計取了半碗來。於是,半刻鍾之後,大堂之內也是一片喊辣之聲,待得這些食客散去,喜洋洋酒樓就又多了一個“天下第一辣”的名頭,自然招了更多食客上門品嚐。
不說,喜洋洋裏如何熱鬧,隻說方傑敢到鄰縣在鋪子裏轉了一圈兒,怎麽都覺心下難安,最後到底謝絕了掌櫃盛情,取了賬冊快馬趕回翠巒城。
東子手下鞭子抽得緊,到底在城門關閉前趕到了。城門守著的兵卒同他也是熟識,說笑幾句就放了他進城。
待得到了自家酒樓門前,方傑下了馬車,眼見酒樓裏燈火通明,喧嘩依舊,他才稍稍放了心。
陳和一見東家回來了,趕忙迎上前來,小聲說道,“少爺,您怎麽回來了?”
方傑點點頭,問道,“家裏無事吧?”
(哪位姐妹有醫治水土不服的偏方,給我提個醒兒啊。以前回婆家隻住幾天,並沒覺得如何,這次許是土地老兒知道我要常駐,開始鬧意見了,昨天上吐下泄,折騰的我差點兒沒了半條小命。我恍惚記得哪裏聽說要喝鍋底灰,嗚嗚,不會那麽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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