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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鵲和牡丹主仆都是機靈有眼色的,這半會兒早就麻利的退了下去,甚至還順手領走了兩個有些困倦的孩子。
蒲草少有這般柔順的靠在方傑懷裏,撒嬌嗔怪道,“你就是白操心,誰能讓我受委屈啊。倒是你,這大熱的天氣趕路,沒覺得哪裏不舒坦吧?”
方傑愛極她這般小貓咪般乖巧的摸樣,心裏盤算著以後若是她隔個十日半月就闖點兒小禍,倒也是好事兒。他低頭在蒲草微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道,“我到底有些功夫在身,哪裏那麽容易中暑。我讓木罕又升了炭火,陪我去烤些吃食吧。”
“你還沒吃飯?這怎麽行,時日久了該餓壞腸胃了。”
兩人說著就牽了手出門,此時夜幕已是完全降臨下來,四周一片墨黑安靜,兩人這般親密倒也不怕行人指點恥笑。
很快兩人就進了酒樓後院兒,陳和和木罕正低頭站在台階下聽著方大少嗬斥數落,原來這大少爺久久不見酒菜上來,於是耍起了主子的威風。
陳和一見正經主子回來,立時迎上前,苦著臉說道,“少爺,炭火已是升好了,不知道您要烤些什麽吃?”
那邊方大少也在歡喜叫道,“官哥兒你回來了,趕緊讓這些奴才上酒菜。你不在跟前,他們都跟木頭似的,說什麽也不聽…”
不等他說完,方傑已是伸手指了他吩咐木罕,“扒了他的衣衫,架到鐵網上,今晚嚐嚐烤活人的味道!”
烤活人?陳和驚得瞪圓了眼睛,一度懷疑自家少爺是氣得說錯了話。可是木罕卻是沒這麽多想法,哈哈笑著大步上前就拎了方大少奔去了炭坑旁邊,三兩下扒了他的衣衫就要往鐵絲網上綁。
方大少先前還沒反應過來,這會兒再不知道大難臨頭就真是連街邊的傻子都不如了。他慘叫一聲就大罵開來,“官哥兒,你這是要幹什麽?我是你兄長!你這是要殺人,你要吃官司坐牢!”
方傑冷哼一聲,眼皮都沒多抬一下,轉而又揮手示意一個看傻了眼的小夥計搬了兩把椅子放到了樹蔭之下。
方大少眼見威脅不成,轉而喊起了老爹,“爹啊,快來救我啊,這小雜種要殺我啊!爹啊…”
方老爺吃飽喝足,正在花廳裏昏昏欲睡,突然被兒子殺豬一般的慘叫驚醒,奔出來一看也是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下來。小跑兒上前就要拉扯木罕,陳和卻是早已帶人把他連推帶拽押到了一旁。
方老爺眼見大兒被脫得隻剩下一條褻褲,然後赤條條綁到鐵絲網上,馬上就要同那烤羊一般皮開肉綻,他惱怒得眼睛都要瞪了出來,高聲嗬斥道,“方傑,你這要殺父弑兄不成?還不把你哥哥放下來,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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