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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子哭得累了,開始抽抽噎噎打著嗝,蒲草輕輕替他順氣,慢慢又問出了他的姓名。不過五歲的孩子還沒有字,隻是簡單的秦睿兩字,小名壽哥兒。待得蒲草再問他家住哪裏,山子卻是答不出來,隻說家裏的大門很高很大。
蒲草也不勉強,又哄著他說了些平日玩耍的小事,春妮就帶著桃花端了雞蛋羹進來了。山子玩了半下午,方才又把藏了多日的心事說個幹淨徹底,這會兒肚子裏早就餓了。不等蒲草動手喂,自己就抱起碗來西裏呼嚕吃個底朝天,末了又捂著小嘴兒打起了哈欠。
蒲草趕緊鋪好被子,哄他睡下。眼見這小子打起了小呼嚕,兩大一小三個女子都是長出一口氣。蒲草惦記那年輕公子怎麽說,囑咐春妮和桃花照看山子,然後就又出了門。
桃花一邊抱著碗小口吃著蛋羹,一邊小心翼翼瞄著山子的小臉,神情分外認真。春妮見此也就不在懸心,轉回自家照看她那正在學翻身的兒子。
再說,方傑和楚非兩人坐在堂屋裏邊喝著酒邊說著閑話,可眼神都是不時掃向門口,直到蒲草邁進門來。兩人幾乎同時起身相迎,方傑掃了楚非一眼,楚非幹咳兩聲笑道,“真是勞煩嫂夫人了,不知我那外甥如何了?”
蒲草皺眉,並沒有搭理他的話,反而穩穩坐在了方傑身旁,接了蔣嬸子遞上的熱茶喝了一口,這才淡淡說道,“這位公子客氣了,我弟弟並無大礙,勞您惦記了。另外,我還未曾再嫁,請稱呼我一聲張東家。”
楚非臉色一僵,略微尷尬的摸摸鼻子,這才應道,“是在下魯莽了。”
方傑見得楚非在蒲草這裏吃了癟,心下暗笑,抬手替蒲草布菜,低聲勸道,“餓了吧,有事也等吃飽之後再說。”
蒲草剛才聽得山子說起流落的原因,心裏堵得慌,哪裏還吃得下去。微微一笑應道,“還是把事情處置好了再吃吧,放在心裏不舒坦。”
“好,什麽事情都有解決辦法,別急。”
“嗯。”
他們兩人如此低聲細語說話,可把楚非急壞了,他等不得隻好又開口問道,“張東家,我那外甥可說他是如何流落的,可說家裏姓氏和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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