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對證(4/4)

蒲草扭頭瞧得他眼裏急迫不像作偽,於是開口問道,“這位公子,認親這事怕是還要你先說說詳情吧。畢竟這世道太亂,我們山子又是乖巧伶俐的,我不得多加防備。說實話,山子確實是從外麵流落到村裏來的,我方才也問出了幾句底細。如今隻看公子如何證明你同他的親緣了。”


楚非出身侯門,自小也算被捧著長大,這般一次次開口就被頂得心肝肺皆疼,他也是心下有氣,所以也不在多客套,開口直接說道,“張東家可以稱呼我楚非,這孩子若是家姐流落的孩子,今年應該八歲,六月初一生人。姓秦名睿,乳名壽哥兒。


一年前,家姐因與夫家有些口角,氣怒之下起了離家之意。那是我父在外征戰,我又遊學未歸,家姐就帶了這孩子遠行投奔山陰縣的姑母。


不想路上遇到賊人,家姐不幸…喪命。”


說到這裏楚非眼裏閃過一抹愧疚和痛恨,顯見他與姐姐的感情很深,對於家姐遇難極為懊悔。他抬手喝了一杯酒,穩了穩心情這才說道,“我和父親得到消息,派人多方查探才知這孩子逃得一命,流落在外。但尋找一年無果,沒想到今日居然在此尋得,若是家父得知,必定歡喜。”


蒲草聽得他如此輕描淡寫說起山子娘親離家的過程,心裏很是不屑。世家大戶多是如此,奉行“家醜不可外揚”。哪怕自家鬥得你死我活,在外人麵前也照樣要裝得一片和樂。


她當然不想也不願多聽那些肮髒事體,倒是對於山子將來要回歸那樣的凶險之處卻很是不喜。


“聽楚公子這番話說下來,好似你常年不在家,定然也沒見過外甥幾麵。那你又如何確定山子就是你姐姐的血脈呢?”


楚非聽出她話問得生硬,眼神閃了閃應道,“家父曾尋畫師畫下了壽哥兒的容貌,我自然瞧得清楚,今日一見就知山子必是壽哥兒無疑。方才張東家已是私下問過孩子,此時怕是心裏也沒有疑慮了吧。”


蒲草自然知道他同山子所說一般無二,但她就是不願承認。一是不舍山子離開,二是不知這楚非的根底兒,三是山子娘親留下的話,不願他回去秦家。總之諸多理由借口,她這會兒一心琢磨著耍賴也好,胡攪蠻纏也罷,就是不能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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